魏六姑娘的出現,給人一種十足的壓迫感,還有沉重感。
不過,冬暖聽茍清韻提起過,知道這位六姑娘,只是對自己要求嚴苛,并不會拿自己的標準,去要求別人。
所以,冬暖壓力又小了不少。
走近之后,兩方打了招呼,魏六姑娘全程禮儀標準,點頭問候的時候,頭上的流蘇,依舊只是輕微的晃動。
見此,冬暖不得不說,這也是個奇人
魏六姑娘很快被引領著上了船,茍家兄弟還有魏四公子也上去了。
隨著他們的到來,其他小伙伴也陸續的過來了。
溫書然也在人群中一起,他今日也不是自己來的,后面還跟著一個小尾巴。
小尾巴身著象牙白大袖長襖,下配月白色繡花馬面裙,腰側配著青玉串成的精致禁步,行走之間,禁步隨步而小幅度的晃動,看著像是馬面裙上面點綴了一抹綠光,隨風輕動,十分好看。
冬暖看完之后,覺得這個款式的禁步不錯,回頭可以跟冬吳氏說說,看看她對這個有沒有別的思路,可以搞出一些延伸款式。
冬暖注意到小尾巴,一開始因為距離遠,看的不太清楚。
但是走近之后,這才看到小尾巴似乎不太高興,正稍稍提著一點裙擺,不太高興的扁著嘴巴“哎呀,怎么來河邊呢這都把我裙子弄臟了,這地也太不好走了吧,還有這里,都是什么味兒啊,河里是不是有魚啊,我怎么現在就聞著一股子腥味兒”
吧啦,吧啦。
好的,小尾巴話多還密,還挑剔。
不過冬暖暫時沒開口,溫書然頗為頭疼。
但是吧,沒辦法,母親讓他帶出門的,他又不好反駁。
只不過這個妹妹
反正溫書然是煩的要命,卻又甩不掉。
他只能不停的安撫著她,生怕她一會兒在人前也鬧了起來“河水是清的,夏初的時候,才清理過,怎么會有味道呢,都是流動的,有魚也是在底下,腥不到岸邊來”
小尾巴不愿意聽他這樣說,忍不住哼了哼,直接抬起了扛“呵,你住河底嗎你就知道,魚都在河底了你聞到了嗎就說不腥,明明有味兒的”
冬暖
好的,這還是個杠精呢。
兩個人走近之后,溫書然還有些不好意思,笑著介紹道“這位是舍妹,府上行二,之前在和州養病。”
這話一說出來,小尾巴不高興了,當場就炸了“怎么就二了我怎么就行二了,我是一,一一一一”
冬暖總覺得小尾巴頭發絲都要炸起來了,整個人像只被激怒的小黃雞
溫書然被她這一反駁,腦瓜子也是嗡嗡的。
他此時十分后悔,出門的時候就不應該心軟,應了母親,把這個妹妹帶上的。
真的,很煩啊。
別人的妹妹就是又乖又萌又貼心,哥哥長哥哥短,哥哥天下第一好。
怎么到了他這里,就這么煩呢
溫書然心頭惱,面上卻不能帶出來,只能不好意思的笑笑道“舍妹無狀,見笑了。”
冬暖倒是不在意,只是笑笑道“要不先上船吧,有些熱了,船上有冰。”
聽說船上有冰,溫二姑娘面色好看了不少,對于冬暖的話,倒是沒抬杠。
不過轉過頭就去杠自己的哥哥了“都怪你,弄了滿鞋子的泥巴,我這鞋子新做的,花了不少銀子呢,上面的珠子”
吧啦,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