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魚的香味兒,其實不及水煮魚那樣鮮香霸道,但是味道也太香了。
魚是處理好新烤的,沒有腥味兒,只有烤完之后那一股子焦香,再之后又重新下鍋加了配菜煮一下,味道更濃了。
醬料的味道出來之后,那一股子鮮香濃郁的氣味兒飄出來
唔,之前借著人家的小攤子煮的時候,就已經引誘了不少人。
那些人還去攤子前問呢。
攤主也很無奈啊,這菜真不是他的,他就是賺個借爐子的錢,而且還是人家大方,直接給了二兩銀子,他是個賣餛飩的,弄不了這個。
二兩銀子夠他賣很久,所以他想都沒想,就借出去。
沒想到,還借出這樣的事情來。
不過對于他來說,其實是好事兒。
很多人被香味兒吸引,然后就來他的攤子上吃飯,覺得吃不到,聞聞余香也行。
還有些聰明的已經去國子監門口去圍觀了,想看看到底是誰,在吃這么香的東西
讓不讓人活了啊
寒江樓三個人吃飯的時候,壓力還挺大的。
畢竟被不不少人圍觀。
還有不少學子聽說消息,從書院里悄悄來圍觀的呢。
跟寒江樓他們不算是太熟的,不好意思上前,大家都要臉,這個時候就算是心里想,也不好意思真上前去蹭飯,但是就這么看著,是真的饞啊
跟寒江樓他們關系好的,像是溫書然之流,覺得讀書人固然臉是重要的,但是胃也重要。
所以,溫書然直接厚著臉皮過來了。
冬暖準備的量足,有兩條魚呢,三個人吃不完,所以溫書然過來一問,冬暖沒意見,反正東西是給寒江樓準備的,他們自己決定唄。
她對于書院里的人際交住也不熟悉,這些人是真跟寒江樓他們關系好,還是假好,她也不清楚。
所以,她就看熱鬧,寒江樓他們決定要不要邀請別的同窗過來吃。
溫書然跟他們關系確實不錯,有他照拂,原本對寒江樓還有些小心思的學子們,如今也都老實的縮著尾巴了。
看著溫書然入席,很從同窗的眼睛都紅了。
“你說我怎么就吃了兩碗飯呢但凡還有地點裝,我就厚著臉皮去蹭了”這是已經吃過飯的同窗,恨得直跺腳。
“哎呀,你說我怎么就沒跟寒兄交好呢”
“這也太香,太霸道了。”
“哎哎哎,別說了,夫子來了”
大家議論紛紛的,冬暖隔的遠,但是聽力太好了,所以幾乎都聽到了。
一聽說夫子來了,她還抬眼看了看。
確實來了兩個夫子,他們是聽說了,學子們圍觀門口的事情,不放心過來瞧瞧。
雖然覺得,大家讀書人,都要臉,輕易的打不起來。
但是吧,京城權貴之地,避免不了有些人家的貴公子,學習不怎么樣,次次墊底,但是搞事情第一名啊。
所以,夫子不放心,有兩個腳步匆匆的過來看看。
結果,剛來,沒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呢,就被一股子霸道的香味兒吸引。
“這什么味兒,也太香了吧。”其中一個夫子滴咕了一聲,還順手摸了一下,他長長的胡子。
另外一位夫子,是個冷面,看人的時候,眼神十分犀利,說話的聲音也低沉音啞,聽著有些冷然的意味“有學子在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