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樓跟冬三春喝了一點酒,不太多,度數也不高。
但是,氣氛太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寒江樓腳步略微帶著幾分飄乎不定。
冬暖在身后看著,忍不住伸手去扶。
婢女仆從已經被打發走了,此間就剩下兩個人。
原本搖搖晃晃的寒江樓,被冬暖扶了一把,微熏的腦子醒了大半。
他順著力道轉過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小姑娘,空著的那只手,一下子將冬暖拉了過來。
冬暖順著他的力道,撞進了他的懷里,這讓寒江樓覺得自己燒了一晚上的腦子,燒了一晚上的身體,終于得到了滿足。
他忍不住發出了喟嘆的輕喃“暖寶。”
輕語低喃,帶著繾綣又誘惑的意味。
冬暖動了動耳尖,總覺得心似是被撩起輕微的一角,有風吹來,將心湖慢慢的吹開了。
而寒江樓在一片散開的心湖中,輕輕的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角。
起初只是輕微的觸碰,一觸即分。
之后,寒江樓眼神微晃,覺得暗夜里的小姑娘,似乎添了別樣的風情,讓他忍不住想要淺嘗更多。
呼呼的北風中,淺嘗變成了深夜朦朧,伴著除夕夜的煙火,兩個人的思緒,似乎都飛向了遠方。
許久之后,在一片絢麗的煙火綻放里,冬暖又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寒江樓生怕她冷,直接將斗篷敞開,將她緊緊的護在懷里。
他人高馬大,衣服也格外的大,包裹一下纖細瘦小的冬暖,根本不成問題。
兩個人距離極近,近到冬暖覺得寒江樓的心跳似乎都跳在自己的心尖上,一下又一下,時而快,時而慢,時而熱烈似焰火,時而溫雅如清風。
冬暖將頭輕輕的貼在對方的頸窩里,感受彼此的呼吸糾纏,彼此的心跳糾纏,只覺得今年的除夕夜,似乎格外的讓人怦然心動。
不然怎么解釋,她的耳朵不自覺的紅了,她的臉也跟著一起紅了。
“走了,暖寶。”而寒江樓也在一片火熱與緋紅中,將冬暖打橫一抱,直接抱回房間去了。
當然,理智還在的寒江樓,不至于干出來別的事情。
最多就是親親抱抱,然后輕嘆一聲,將他的小姑娘攬進懷里。
寒江樓沐浴之后,身上依舊殘留著淡淡的酒氣,不難聞,冬暖就在這一片淡淡的煙火氣里,睡了過去。
除夕夜睡的晚,但是初一一早,起的卻很早。
因為還需要去拜年,自家人得拜,曹府那邊也得過去。
如果不是寒老爺子遠在江州,他們也得去拜。
所以,初一一早,大家早早起來。
一家人不計較那么多,大家早起吃餃子,然后小輩給長輩拜年,冬三春和冬吳氏準備了紅封,大家高高興興的領了一下。
冬暖給府上的婢女仆從們也都發了紅封。
因為是新年,冬暖也大方,每人一兩銀子,可把眾人高興壞了。
雖然這一筆支出不少,但是冬暖去年是真的沒少賺,所以倒也不心疼。
自家人吃過飯之后,冬暖他們就起身去曹府拜年了。
冬暖這邊剛到曹府,那邊曹鋒帶著曹卓也到了郡主府,顯然,兄弟倆是過去給冬三春他們拜年的。
兩家是干親關系,沒道理只有冬暖去曹府拜年的道理。
曹新瑤不在京城,兩兄弟直接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