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樓下馬車的時候,冬暖一路小跑沖了過來。
像只可愛的小炮彈一樣,直接彈射過去。
寒江樓如今已經習慣,轉過身張開雙臂,大大方方的把人抱住。
當然,眾人之下,冬暖還沒過分的直接把腿盤上。
“哼,有一天一定會盤的。”冬暖摟著寒江樓的脖子,小聲嘀咕著。
小姑娘的嘀咕聲太小,寒江樓沒聽懂,不由豎著耳朵,疑惑出聲“怎么了”
月余不見,感覺寒江樓的氣質又有了很多變化。
從前看著兇狠冷漠的,如今倒是添了幾分書卷氣。
但是,看著依舊兇。
沒辦法,身高體重優勢在這里,這一點,改不了。
但是,冬暖很喜歡。
“想你啦。”冬暖乖巧的將頭往寒江樓額頭抵了抵,然后彎了彎眼睛,軟聲開口。
寒江樓被這一記直球打的,有些頭昏眼花,險些站不住了。
不過,最后還是控制住了,聲音沉沉啞啞的“嗯,我也想暖寶了。”
“嗯”聽著新的稱呼,冬暖疑惑的歪了歪頭,似乎是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寒江樓原本是想等著成婚之后再改口,一開始想喚暖暖,結果被茍清韻她們搶了先。
后來改成了暖寶。
只不過小姑娘太乖,太誘人,他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了,一不留神,就說了出來。
但是,也沒想過后悔。
他早就想這么叫了,又怕過于親密,小姑娘會排斥。
但是如今看來,小姑娘并不排斥,反而眉眼鮮活的看著他,似是帶著幾分好奇還有細小的揶揄。
寒江樓耳朵雖然紅透了,但是面上還算是能穩住,聲音依舊沉啞,卻也性感的要命“我的暖寶。”
冬暖覺得寒江樓在勾引她,不然的話,為什么不好好說話,就這嗓音,這誰頂得住啊
竹子精也禁不住這樣造啊
這一聲清晰又繾綣的“暖寶”可把冬暖蠱惑住了。
她忍不住將頭往寒江樓的頸窩里蹭了蹭,柔軟的發絲甚至還不經意間擦過了寒江樓的喉結。
充滿誘惑力的喉結,飛快的上下滾動,可惜冬暖沒看到,不然肯定又要心里加一條,寒江樓勾引她的實錘了。
就這么個滾動法,竹子精也頂不住。
但是,此時她還在蹭呢,聲音小小的“哼,小壞蛋。”
一聲嬌嗔,都帶著別樣的韻味,寒江樓并不會覺得,冬暖在罵他,這明明是在撩撥他
“嗯,我壞。”寒江樓大大方方的承認了,然后攬了攬冬暖的腰,輕輕的將小姑娘放了下來。
這么多人看著,一直這樣抱著確實不太好看。
冬暖也理解,這個時代,人們的含蓄,所以乖巧的下來了,一路走還一路跟寒江樓說著今天晚上準備的菜品。
寒江樓全程都是唇角含笑的聽著冬暖說,時不時的抬手幫著冬暖整理一下被風拂亂的發絲。
晚上這一餐,可以說是十分豐富。
莊子里的奴仆們最期待的,其實也是月底寒江樓回來的時候。
對于他們來說,公子回來便意味著這兩天全體奴仆的伙食都跟著一起改變。
公子吃肉,他們也能跟著喝點肉湯,吃點肉沫什么的。
冬暖并不小氣,平時油水也有,但是到底不如月底這兩天足。
所以,大家也很喜歡寒江樓回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