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姑娘飽餐一頓之后,曹二姑娘沒停留太久,便帶著婢女管事回府城去了。
薔薇水需要護送回去,她還有件事情想回去跟母親商量看看。
送走了曹二姑娘,茍清韻索性就留下來不走了。
最近花苗又長了些,有些甚至已經長出了花苞,茍清韻前兩天來過,看了看之后,心里惦記著,今天又過去了。
走過去之后,茍清韻發現前兩天看的花苞全部不見了,她直接一個驚呆“哎哎哎,前兩天的花苞呢”
問完之后,還轉過頭,一臉驚恐的看著冬暖。
她是怕有人覺得好看,直接摘走了,或是被別的什么給叼走了。
要知道,這些可是未來薔薇水的原料供貨啊,真沒了
好吧,其實也沒什么,還可以再種嘛。
臨近夏日了,各種花草的長勢都特別好,再種也很快就能長出來的。
冬暖跟在她身后的位置,聽到她驚呼出聲,不由笑了笑“摘了啊,都開了,不摘多浪費。”
茍清韻一聽已經摘了,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之后,忙好奇的問道“做了什么,做了什么”
冬暖也沒隱瞞的意思,簡單解釋了一下“試著調了一下香用,看看這種花適不適合,效果還不錯,等到這一批的花苞開出來之后,我準備摘下來,鮮花蒸汽出純露,到時候送你一瓶。”
第一批花,是提香調香練手用了,數量不多,用了也不心疼。
第二批的話,冬暖準備做點別的。
她之前悄悄催生花朵,制作出來的純露快用完了,正好再做點續上。
當然,凝露之類的也得跟上,如今天氣還是有些干的,只是用純露,保濕不到位,臉上還是不太舒服。
茍清韻不懂純露是什么,但是架不住她盲目的相信冬暖。
所以,聽了冬暖的話點點頭“嗯嗯,我等著呢。”
這個時候倒也不可惜,那些被摘掉的花,甚至還忍不住小聲感嘆道“它們這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嘛。”
冬暖忍不住在一邊笑“對,對,你說的都對。”
茍清韻一聽,就驕傲的揚了揚頭,看起來像只驕傲的小公雞,怪可愛的。
茍清韻晚上沒走,兩個小姑娘擠到一起,還說了很多話。
兩個人相比曹二姑娘,關系要更親近一些,所以此時茍清韻也沒隱瞞很多,她趴在冬暖身邊,小聲說道“我覺得,二姑娘走的時候,表情不太對,她肯定在心里琢磨什么事兒。”
可是琢磨什么呢
茍清韻忍不住去猜想,冬暖在一邊疑惑出聲“嗯會是什么事兒”
茍清韻說不清,但是她想到母親之前跟她說的話“暖暖這姑娘,厲害著呢,看吧,這淺灘困不住真鳳凰,她早晚要飛的。”
茍夫人說這話之前,是茍清韻思考良久,嘗試著問了問母親,要不要將冬暖認為義女,這樣的話,兩個人就是真正的姐妹,行了禮的那種,是被外面承認的姐妹的
當時,茍夫人忍不住感嘆了一番之后,又摸了摸茍清韻的頭,柔聲說道“不是阿娘不愿意,只是她以后說不定有更好的前程,更大的造化,你若是真心待她,就莫耽誤了她。”
之前茍清韻雖然明白這話,但是一直心生可惜。
但是,今天看著曹二姑娘若有所思的樣子,茍清韻心里生出了一種猜測。
說不定,對方想的跟自己當初想的一樣。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冬暖的運勢可就來了。
知府的義女,別管初始身份是什么,別人都得敬著點。
更何況,曹家人護短,若是真心被接受,那冬暖以后確實造化不淺,福運連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