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見面寒暄之后,曹二姑娘微微側目,看了看跟在茍清韻身后的冬暖,輕聲問道“這位就是冬大姑娘”
“嗯,是。”茍清韻倒是沒熱情的表示,這是暖暖,我的好朋友之類的。
聽到她應聲了,曹二姑娘沖著冬暖客氣的點點頭,倒是沒多說什么。
對方眉眼之間,只見疏離,不見什么輕視或是不屑。
相比冬子寧那樣,還沒怎么樣,就已經開始鼻孔看人,曹二姑娘這樣的儀態,確實能給人一種舒服的感覺。
不過想來也是,據茍清韻說,曹二姑娘家頗有底蘊,家里在京城的關系,也是盤根錯節,想來家教禮儀很好。
不會像是冬子寧那樣,只是稍稍得勢,便要看不起這個,瞧不上那個。
那些真正的權貴,不需要輕視,也不需要貶低,只需要用氣場告訴你階層之間的差距,其他人感覺到了,自然就明白了。
懂的人,自然會保持距離,安分守己。
不懂的人,最后撞的頭破血流,也怪不了人家。
冬暖全程像是背景板一樣,跟在茍清韻身邊,茍清韻也沒忽略她,一行人落座之后,也帶著冬暖一起坐下。
曹二姑娘顯然并不在意,只是淡問出聲,問了問香皂的事情。
茍清韻這邊已經提前送過了,當然是送的升級版的,對方用過了,感覺好,今日也是來捧個場面的。
知府千金都過來了,其他人聽了消息,還不得拼了命的往這邊擠嘛。
此時,曹二姑娘的馬車就停在品香閣前面,婢女們在前面挑著東西,這種小事不需要她親自出面,此時的她只需要品著茶點,享受時光,等待就好。
曹二姑娘在這邊停留的時間不長,畢竟還需要回府城,距離不短,時間很緊,她總不能天黑之后再回去,不太好看。
所以,稍稍坐了一會兒,聽著婢女說前面選好了,她便起身告辭了。
茍清韻稍稍留了留,當然是出于場面的客氣。
彼此心知肚明,曹二姑娘不會留下來,但是該說的話,該表達的意思還是需要到位的。
曹二姑娘婉拒之后,起身告辭,冬暖陪著茍清韻娘倆一起把人送上了馬車,看著馬車走遠了,這才重新回了后院。
“呼二姑娘氣場太強了”回到后院的第一時間,茍清韻長舒一口氣,端過茶碗,小小的喝了一口之后,輕嘆出聲。
看出來了,跟曹二姑娘相處之時,她是有些緊繃的。
縣令夫人在一邊看著想笑,不過最后還是忍住了,輕聲安撫著“待你到了她的年紀,就好了。”
茍清韻如今年紀小,行事舉止已經很有章程,在冬暖看來,再成長兩年,她也會是一名讓人羨慕的合格貴女的。
聽了娘親的安撫和鼓勵,茍清韻還有些不好意思,耳尖紅了紅,小聲的轉移了話題“對了,聽說,二姑娘跟定州知府的公子婚期定了”
“嗯,定在年底,不過梁州距離定州路途有些遠,想要趕上婚期,二姑娘估計要提前半個月出發了。”對于這件事情,縣令夫人想了想,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