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很少,也許很輕,如果不仔細感受都察覺不到的那種。
但,真實存在。
冬暖仔細品了品之后,忍不住笑了笑。
寒江樓這會兒倒是糊涂起來,不知道冬暖笑什么,不過對于她之前的話,卻是笑著回道:“也不全是,只是不想暖丫太辛苦。”
小姑娘懂得反抗與掙扎之后,與從前再無相同之處,寒江樓其實是挺欣慰的。
所以,細節之處,他都很注意。
寒江樓并不會覺得,冬暖這是反抗上癮之后,開始矯情之類的。
他覺得這很正常,姑娘家原本就該矜貴的養著,他暫時沒有辦法,讓冬暖過上呼奴喚婢的生活,但是至少還可以盡自己所能。
寒江樓的小院距離縣令家里并不算是特別遠,不過趕著驢車也需要走上好一陣子。
路上寒江樓還問了問冬暖要吃什么,中午剩下的菜,寒江樓留著晚上自己吃,他想給冬暖買些新鮮的東西。
“暖丫想吃什么?”之前的問題,兩個人并沒有多聊,寒江樓路過小吃攤的時候,順嘴問了一句。
冬暖坐在車里,看著街道兩邊的煙火氣,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好半天之后,這才慢吞吞的說道:“一個芝麻燒餅,棗泥酥來一份,桂花糕也要,帶著跟大姑娘一起吃……”
冬暖零零碎碎的點了幾種,寒江樓很快應聲去買。
冬暖其實沒多要什么,多點的幾種點心,也是為了帶到縣令府上好看。
雖然這屬于私交,但是畢竟是上門,總得顧及著一點禮儀,而且自己還是借住。
最后實際被冬暖吃進嘴里的,只有一個芝麻燒餅,兩塊棗泥酥。
冬暖看中的棗泥酥在這條街上還挺火的,一份不多,只有四塊,價格卻并不低,饒是如此,買的人也不少。
冬暖吃了兩塊,這就不成一份禮了,所以剩下的兩塊包起來,給寒江樓帶回去當夜宵吃。
寒江樓也沒拒絕,中午還有剩飯,冬暖來的時候還帶了些點心,是讓他分給同窗,大家拉近一下關系的。
但是寒江樓并不準備分出去,就算是最后真分出去,也不是在考前。
萬一有些人吃了不舒服,或是這樣那樣了,最后自己還落了埋怨。
好心辦了壞事兒,寒江樓可不想這樣。
所以,就算最后要分出去,也是明天的考試之后再說。
只不過這些話,寒江樓就不需要說給冬暖聽了。
冬暖坐在車上吃飽了,又把棗泥酥給寒江樓裝好了,等到地方,提著剩下的點心,敲響了縣令家里的門。
茍清韻早早就在門內等著了,如果不是因為天涼,再加上天色已經暗下來了,她甚至想去門外等著。
最后還是被婢女勸下來了,這會兒一聽到敲門聲,她跑的比婢女還快,門房都差點沒反應過來,茍清韻就已經沖到門口。
猛的沖過去之后,茍清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過于激動了。
最后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擺,假裝剛才無事發生的說道:“快點開門吧。”
門房:……
哎,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門房老實的過去開門,寒江樓目送著冬暖進了門內,看著門房將驢車也牽進去,這才轉身往回走。
距離并不算是太遠,他腳程快,體力又好,不需要太久就能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