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放下了手里的活,招待茍清韻。
小姑娘自從上次得了巧件和名花之后,就一直很高興,總找機會跟冬暖親近著。
如今幾乎是隔個十天半個月,就悄悄的跑過來。
今天這不又來了,提著些點心小禮物的。
就是小姑娘之間的交往,一開始還算是挺鄭重的,時間久了也就沒那么正式,茍清韻一般就帶些冬暖喜歡的小零嘴之類的。
之前某次過來,還帶了布料過來。
如今那些布料還在寒江樓那里呢,寒江樓說那料子輕薄舒服,做夏衣最合適,他已經在研究款式還有尺寸了。
冬暖如今長了些肉,個頭也長了些,要比去年的尺寸變化一些。
寒江樓最近忙著讀書寫字,其實沒那么多時間的。
冬吳氏倒是積極的想幫忙,但是寒江樓看不上她的針線活,那針眼實在是……
也就是自家人不嫌棄罷了。
“最近無聊透了,縣里天天管的嚴,差點出不來。”茍清韻一來就開始吐槽。
冬暖聽完,先是一愣,反應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
三年兩次的考試開始了。
今年正好有,跟秋天的鄉試,轉過年的會試,殿試連到一起。
所以,才說今年好下場,因為一旦考中秀才,就有資格直接下場,試試能不能考中舉人!
縣學那邊有好些個學子,今年肯定是要下場去試試的。
六月院試,想來應該是已經開始吧,冬暖之前聽寒江樓說過一嘴,但是沒仔細的記時間。
自家沒考生,她自然是不緊張的。
“過兩天就好了。”冬暖摸了一下茍清韻的頭,小聲安撫著。
會試是需要去府城考試的,所以就沒縣里什么事兒。
到時候縣學清空不少,想來縣里還會冷清一段時間呢。
“哎呀,但愿他們爭氣點吧。”茍清韻倒是希望他們能考出個好成績,出在自己父親縣里的,到時候提著也好聽嘛。
冬暖笑瞇瞇的沒多說,帶著茍清韻去看自己最近做的走馬燈。
這個頗為費功夫,冬暖忙活了好一陣,主要還是寒江樓這個最好用的打下手暫時不在身邊,冬桃和冬棗過于死板,不太好用,很多忙也幫不上,就是冬暖自己慢慢熬出來的。
所以,出來的就慢一些。
但是,成品很好看!
“哇!!!”茍清韻第一眼就看上了,直接沖過去,有些不敢碰,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摸又怕,最后轉過頭去看冬暖:“能碰嗎?”
“當然,還能轉呢。”冬暖制作的東西,雖然很多地方是涉及到了紙糊,但是也沒那么脆弱,所以點頭示意了一下。
見冬暖點頭了,茍清韻這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然后一本滿足。
這東西在京城不算是稀罕東西,很多店里都有。
但是在他們這種邊遠小鎮小城的,還真算是個稀奇貨。
茍清韻已經很久沒看到了,如今看著是真的覺得新鮮。
所以,忍不住的戳了一下又一下。
一邊戳一邊在在心里小聲吐槽:“嗚嗚嗚嗚,太窮了,太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