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冬子勝?
這種欲望與野心寫在眼睛里,寫在臉上的人,她見的多了。
從前年紀還小的時候,在京城就看過不少,雖然說她不見得還記得。
但是總歸還是看得出來的。
所以,管他呢。
再者,知道對方是主簿家那位少夫人的妻舅之后,茍清韻就更不爽了。
她不喜歡那位夫人,因為對方同樣的讓人討厭,而且心機還挺深的。
所以,示意小廝過去打發下,她也就不多管了。
冬暖留宿縣令府上,跟茍清韻住在一處。
晚飯的時候,冬暖還看到了縣令夫人。
縣令和幾位公子,倒是沒看到。
大概也是怕冬暖一個小姑娘不適合,所以茍清韻只讓母親過來,跟著她們一起吃了晚飯。
縣令夫人看起來十分和善,說話處事都很溫和。
冬暖時刻注意著禮儀,這讓縣令夫人面上的笑意越來越深。
吃過飯,縣令夫人尋了個借口離開,只剩下冬暖和茍清韻留在屋里,兩個小姑娘坐在一處,開始談天說地的。
茍清韻一開始還有意避著一些東西,生怕冬暖一個小村姑,自己說什么,她也不知道,再難受自卑。
不過說到后來,她發現自己不管說什么,冬暖大概都能接幾句,而且不是瞎接的,這讓茍清韻十分興奮。
原本她年紀就小,讀書也不多,這個時候覺得自己可以放開了,心情自然也跟著高興起來。
兩個小姑娘談到半夜,還是婢女過來催著她們睡覺,茍清韻這才不得不停下來。
冬暖換了個地方睡覺,也沒覺得不習慣。
一覺到天亮,第二天早早起來。
今天天不錯,陽光一早就出來了,不過冬日的陽光再暖,也就暖那一處,其他地方還是冷的。
縣令家里鋪的地龍,寢房之外還點著炭火盆,溫度一直很不錯。
冬暖早起也沒覺得冷,不像是在家里,摸哪里都是冰冰涼的。
簡單的梳洗之后,冬暖穿好衣服坐在待客小廳等待著茍清韻。
對方起來的晚,起來的時候還有些迷糊,畢竟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
“暖暖呢?”茍清韻眼睛沒睜的就開始問起了冬暖。
婢女規矩的回道:“冬大姑娘在外間呢。”
“嗯。”茍清韻低低應了一聲,一直到頭發梳完了,這才來了精神。
早飯不算是復雜,相比農家院里會精致一些,吃的是白米粥,不像是農家院里,大部分時候喝的都是更加便宜實惠的豆飯或是雜糧粥。
幾道精致的小菜,足夠兩個人吃的。
“暖暖快嘗嘗,這道小菜是我阿娘拌的,我特別喜歡吃。”茍清韻推薦的是桌中間的一道小菜,大概是什么山貨拌出來的,冬暖一時還沒看出來。
她點點頭應下了,然后夾了一筷子,發現居然是雜蘑。
應該是晾曬之后,又泡發了,然后單獨拌了,加了不少的調料,味道還可以。
一口下去之后,冬暖又喝了幾口粥,然后點頭道:“確實很好吃。”
“是吧,是吧,這還有豆包呢,快快快,暖暖多吃點。”茍清韻很熱情,其實她吃不了太多,更多的還是為冬暖準備的。
兩個人小姑娘吃的飽飽的,這才撤了桌子。
因為縣城距離小灣村有些遠,如果不早早趕路,大概又要天黑之后才能到家。
所以,吃過早飯,茍清韻再不舍得,也沒辦法多留。
安排了馬車,小廝和一個自己常用的心腹婢女,將冬暖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