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老天爺要如此懲罰她?
如果她有罪,請讓律法來懲罰她好吧!!!
冬老太捂著胸口,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見此,冬暖不放心的上前兩步,高聲喊道:“阿奶你怎么了?阿奶,你別嚇我啊!”
東屋雖然吵,但是冬暖的聲音特別高,一下子傳出去很遠。
冬老頭原本還坐在后院呢,一聽這聲音,幾個箭步沖回來,啞聲喊道:“老婆子,你怎么了?”
冬老太:……!
我他娘的啥事兒沒有,就是心臟疼!
冬老太捂著心口,沖著冬老頭擺了擺手:“我沒事兒。”
她能有什么事兒。
也怪她,身體太好了!
看著冬暖還無辜的站在那里,冬老太只覺得,現在一看到冬暖,就覺得心臟疼的更厲害了,她又擺了擺手道:“暖丫你回屋去吧。”
“阿奶,你真沒事兒啊?”冬暖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不放心的又問一句。
冬老太心累至極的擺了擺手,轉身進了東屋,也不知道是受不了要去躺著,還是去看看冬苗他們。
冬暖也沒再追問什么,而是不怎么放心的看了又看,然后才轉身回西屋的。
冬老頭暗中觀察了一下,發現冬暖應該真不是故意出門的,又忍不住長嘆一聲:作孽啊!
路過西一間的時候,冬暖看到冬四叔家的三個姑娘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冬四嬸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也沒人去管她。
冬四嬸如今也就是屎尿有人管,大概是怕屋里有味道,至于吃飯還有別的需求,不管是冬四叔還是冬梅她們,都是能敷衍就敷衍,反正餓不死就成了。
她從前待夫君孩子不好,如今也別指望著這些人再反過來對她好。
她心里大概也明白了,沒事兒就哼哼唧唧的罵,可惜沒人愿意理會她。
看到冬暖路過,冬四嬸還高聲叫道:“暖丫啊,你給四嬸倒碗水。”
這是想喝水,沒人管呢。
冬暖倒是沒有特意不理會她,而是轉過頭看了看趴在炕上一臉渴望的冬四嬸,再看看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三姐妹,詫異出聲:“四嬸,我幫你叫冬梅她們吧。”
冬暖說完就高聲叫了叫冬梅。
冬梅不情不愿的起來,雖然沒說話,但是面色十分不好看的去了堂屋。
“四嬸,冬梅去給你倒了,那我回去了啊。”看把人支使動了,冬暖直接進了自己家屋里。
冬四嬸在身后還“哎哎哎,暖丫別走啊。”
可惜,冬暖不可能理會她,更不可能被她支使著用。
“阿姐,你可算回來了。”冬暖一進自己家屋里,就迎來了冬曜的熊抱。
冬暖一臉嫌棄的推了推他肉墩墩的身體:“得得得,太熱了,別貼這么近。”
“嘿嘿嘿。”被嫌棄了冬曜也不生氣,傻乎乎的笑了笑,然后才小聲說道:“大姐她……”
說到這里,生怕被人聽見,更加小聲的接著說道:“聽說上午家里沒人,冬芽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大姐想去茅房沒人管,她直接拉褲子里了,還是在院子里呢,也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到。”
冬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