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大部分人的衣服,都是麻料的,這料子雖然不夠柔軟,但是足夠耐磨。
所以,想摸料子
這什么借口
冬老太當時就啐了一口“我呸老二家的,我就知道你是個不安分的,摸料子怎么你身上的不是同樣的料子,暖丫那一身還鑲了金邊不成大晚上的摸料子,虧你想的出來,我信你個鬼”
說話間,冬老太已經沖了過來,手里的飯勺子毫不客氣的往二伯娘的身上招呼。
二伯娘心虛說不出來什么,一邊閃躲,一邊尖叫“不是我,阿娘,真不是我”
冬杏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傻了,她們娘倆昨天晚上是悄悄的去比量過了,為的自然是看看那衣服,她能不能穿,回頭就跟冬暖訛過來。
冬杏身量比冬暖高一些,那衣服穿到身上有些緊,但是族長奶奶給預留了一部分,那些地方松了線之后,冬杏應該是可以穿的。
娘倆研究了半天,看明白了,就回屋睡覺,順便想招了。
誰能想到,這衣服大半夜還長腿跑了呢
冬杏被嚇得捂著頭,也跟著尖叫道“阿奶,真不是,我跟阿娘就是看看,那衣服我能不能穿,回頭要過來自己穿,真沒撕啊,我眼饞還來不及,怎么會撕呢”
冬杏這么一說,也挺有道理,冬老太追打了幾下,也累了,這會兒喘著粗氣,冷著臉看向狼狽四竄的二伯娘,語氣帶著懷疑的問道“真的”
“真的阿娘,我們就是饞那件衣服,沒想著毀了它啊,頂頂好的東西,哪里舍得啊。”二伯娘遭了一頓打,這個時候也不敢再玩什么小心思,老實的說了話。
說完之后,還不忘記表示自己的無辜“阿娘,我可以都發誓,發毒誓都行,我真沒毀衣服啊”
聽她這樣說,冬暖看了冬三春一眼。
冬三春一開始沒領悟到,不過心思一轉,很快就明白了。
在冬老太思考的時候,冬三春習慣性憨憨撓頭道“阿娘,那二嫂都發誓不是她了,那應該就不是了,要不讓咱們家里其他人都發個誓反正不是自己干的,也不虧心。”
一句話說完,冬三春的眼神在冬五嬸身上飛快的掠過,接著舉起手道“那阿娘我先來,如果是我毀了衣服,那就下雨天打雷,天天轟我”
冬三春雖然不虧心,但是也不敢發重誓,生怕在別的地方應驗了,那就不太好了。
他這套一出來,全家人面色變了變。
其他人倒是不虧心,但是發誓啊,總歸是不太舒服就是了。
大滿嬸子對這些也挺忌諱的,不過她已經問過家里人,不是他們家做的,想到這些,為了擺脫嫌棄,大滿嬸子也學著冬三春那樣舉起了手“那嬸子,我也是愿意發誓的,如果真是我毀的衣服,那就讓我天天被雷劈”
大滿嬸子一發誓,可以說是把冬家人其他可能的后路全都堵死了。
冬家人要么發誓,要么坦白,沒有第三種選擇。
當然,如果不信神魔的,也可以假惺惺的發誓。
只不過,冬暖覺得,家里暫時沒這么大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