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吃的特別好,可見這東西也已經不錯了。
一家人很快吃過飯,冬四嬸如今還在床上躺著呢,冬四叔打發冬梅去給送的飯,只有一碗豆飯,冬老太還特意挑稀一點的給盛的。
“天天躺床上,還得人伺候著屎尿,少吃點少折騰人。”冬老太給自己找了一個特別好的理由,只有一碗稀飯,沒別的。
冬五叔如今能下地了,但是走路還不太利索。
原本他是不愿意下地的,但是冬老頭抄起了扁擔,把他嚇得病好了大半,如今也不敢說自己起不來的話了。
“開荒的事兒往后拖一拖,秋收之后再說,老五明天下地,干多干少也得干,把身子骨鍛煉一下,省得夏收的時候,干不了活。”冬老頭睨了冬老五眼,直接下了命令。
冬老五倒是囁嚅著想開口拒絕,但是他不敢。
吃過飯,冬老太示意大伯娘把熱好的羊奶分一下。
“行了,給這些饞東西分一分,現在天熱也放不住。”冬老太冷著臉開口,原本還想說,給冬旭留一碗的。
但是一想這天,等冬旭回來,那東西得酸成什么樣?
不過想著,羊就在那里,跑不了。
冬暖一個姑娘家,以后不還得指望著借冬旭的光嘛,到時候冬旭回來,再讓冬暖去討要就成了。
想到這些,冬老太面色好看了些。
大伯娘很有技巧的分了一下,她并不打算給冬暖分,但是不想是不想,話還要說的好聽一些:“這可是寒家小子給的東西,得讓暖丫先來,暖丫能喝多少,我先給你倒。”
這話既為冬暖拉了仇恨,又試探了冬暖的態度,同時還暗示了冬暖,既然在寒家已經喝過了,如今這些還是留給家里人喝比較好。
大伯娘的心眼一向多,如果冬暖想要折騰,完全可以假裝自己聽不懂的樣子,讓大伯娘給自己倒一大碗。
不過一想到未處理的羊奶的味道,冬暖覺得沒必要為了報復別人,再折磨自己。
所以,坐在后門口納涼的冬暖笑瞇瞇的說道:“謝謝大伯娘,我在寒家大哥那里喝過了,不用給我倒了,這些原本就是寒家大哥想拿來給家里的兄弟姐妹們嘗嘗鮮的,大伯娘直接給其他人分吧。”
一句話,直接挑明了大伯娘話里的陷阱。
大伯娘面上訕訕,嘴巴動了動,最后只能不咸不淡的說道:“暖丫有心了。”
“阿爺說了,兄弟姐妹之間,原本就是需要互相幫助,互相扶持的,我們以后還指望著冬旭哥哥呢。”冬暖依舊笑瞇瞇的開口。
大伯娘氣得心頭火蹭蹭的,偏偏冬老頭像是看不出來似的,笑呵呵道:“暖丫說的對,一筆寫不出兩個冬家,一家人就是要互相扶持嘛。”
一聽冬老頭這話,家里眾人心里一咯噔,存著分家小心思的眾人,心里都有各自的小想法了。
只不過不想被人瞧出來,誰也沒多表現。
大伯娘很有技巧的分了羊奶,保證家里這些孩子,每個人都能喝上半碗,連冬苗也分得上。
對于大伯娘的小心思,冬老太瞥了一眼,到底沒多說什么。
冬苗長得不錯,身材也很好,最近兩年氣質也養得不錯,只要冬旭爭氣,早中秀才,那么冬苗肯定能挑個好人家。
到時候,他們冬家還得指望著冬苗,所以如今對她好一些,也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