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三春一聽,就明白這中間有操作空間。
只是,他又怕把事情鬧大了,畢竟那河真寬真深啊,別鬧出人命來啊。
他是不喜二房,但是也沒想著要搞出人命來。
一看冬三春猶豫,冬暖笑了笑說道“時間掐的準一些,也沒什么危險的,廖書生是會水的,只要跳下去的及時,沒什么大的問題。”
當然,只是這樣說,還不足以讓冬三春下定決心,冬暖很快又加了碼“若是這件事情辦得好,回頭我再想點別的營生,讓阿爹多點私房錢。”
說到這里,冬暖頓了頓后接著說道“當然,只咱們倆悄悄的,不讓阿娘他們知道。”
一聽說可以再多攢私房錢,冬三春的眼睛亮了亮。
他倒不是有什么別的心思,想拿錢在外面討個小老婆之類的,村里刨食的人也沒這個心思。
他就是想手里能握兩個錢,回頭到了鎮上,不至于只看著,什么也干不了。
冬三春猶豫了一會兒,最后重重的一握拳道“成,看阿爹的。”
冬三春倒是沒多問,冬暖之后的營生是什么,他是相信冬暖的實力的。
父女倆商量好了,至于之后要怎么樣做,那就看冬三春自己的了。
當然,尋了拾柳條當借口,兩個人總不好空手回去,所以又鉆進林子里忙活了一會兒這才回家。
因著兩個人沒有空手回來,所以冬老太只是拉長了老樹皮臉嘀咕了幾句,倒是沒多說什么。
晚飯依舊是半干的豆飯,菜倒是換了新花樣,是后院菜地里的茄子焯水之后,拍了一點蒜,拌了一下,又放了一點鹽帶了一點味道。
吃起來味道不怎么好,但是至少比野菜苦澀的口感好上很多,一上桌瞬間就沒了。
冬暖看了看賣相,倒是沒想著自己吃,只給冬桃夾了一筷子。
這一筷子可把冬桃嚇了一跳,她驚恐的看了冬暖一眼,瑟瑟發抖的吃完了飯。
實在是那天中午被扔出去,給冬桃和冬棗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陰影,兩個人如今對于冬暖,真的是能避就避,只恨不得繞著路走。
所以,冬暖難得給她夾一筷子菜,冬桃就嚇得快要瘋掉了。
吃過飯之后,她有心跟冬棗說說,這是怎么回事兒,但是冬棗如今看她的眼神也帶著畏懼。
見冬棗如此,冬桃猛的反應過來了,冬棗這是覺得她已經被冬暖收服了,如今是跟冬暖一伙的了
冬桃又氣又怕,只是天黑了,也做不了什么,更不敢去問冬暖,只得老實的回床上睡覺。
只是越想越氣,冬桃實在睡不著,壯著膽子小聲問道“阿姐,晚上的時候,你為什么給我夾菜啊”
冬棗也沒睡呢,她也氣,覺得冬桃背叛了她,所以氣呼呼的也睡不著,這會兒一聽到動靜,也豎著耳朵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