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有長短,人有偏心。
大伯娘最偏愛的自然是讀書最好的長子,然后才是機靈的小兒子。
長幼子不碰到一處,那還沒什么沖突,但是一旦碰到了,大伯娘毫不猶豫的肯定是維護長子為先。
如今聽了冬暖的話,雖然心下也明白,冬暖這是在為自己辯解的,但是卻不得不承認,冬暖說的話十分有道理。
就因為想明白有道理了,大伯娘想收拾兒子的手已經蠢蠢欲動了。
而冬暖還在那里繼續拱著火,上著眼藥。
以為這些小手段,就你們會用
不好意思,我竹子精同樣會用“村子里讀不了書的人家多了去,咱們家里這么多孩子能一起去學堂,是多么幸運又幸福的事情,咱們合該珍惜,不止為了自己,也是為了冬旭哥哥,我們女娃還差一些,識得幾個字,懂得算家里的賬就成了,不是睜眼瞎就好。但是男娃那走出去,可都是姓冬啊,若是冬旭哥哥當了大官,兄弟卻都是睜眼瞎,那說出去也不太好聽啊。”
冬老頭原本眉頭就擰到一處,如今再一聽冬暖這話,眉頭就差直接擰到一起打結了
相比冬暖說的,冬老頭想的更遠,他想著冬旭以后真當了大官,若是其他兄弟大字不識幾個,別人知道的,說是寒門供不起那么多讀書人,不知道的還以為冬旭苛待兄弟呢
一想到這些,冬老頭只覺得自己胸口堵著一股火,難受的要命。
見冬老頭面色難看,冬老太雖然兇悍不講道理,但是涉及到她最親親的大孫子的事情,她也不敢亂說話了。
眼睛不斷往冬老頭身上落,似乎是想問問他,這要怎么辦
但是冬老頭一直沒說話,冬暖也不著急,只頂著一張委屈的臉站在那里。
其實早在二伯娘沖出來的時候,冬暖就思考了一下,自己是直接跟家里硬剛,還是換一種軟刀子,慢慢的磨。
在二者之間不過就是猶豫了一息時間,冬暖就選擇了后者。
不是因為冬暖不敢,說句不客氣的話,把冬家這些人綁到一起,都不夠冬暖一個人揍的。
冬暖能一拳一個送他們上西天,但是之后呢
自己殺了人還要擔官司,就算是不殺人,跟家里鬧翻了,如今自己拿出來的東西,所體現的價值,還不足以讓族長保全她。
所以,到時候說不好,為了照顧冬家人的心情還有面子,自己就會被趕出族里,以后身份什么都沒有,也是麻煩。
冬暖不在乎這些所謂的親人,但是卻很怕麻煩,當然最重要的還是,明明有更優的解決方式,為什么不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