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四嬸原本并不關心自己家里這些事情,人家滿腦子全是娘家呢。
但是吧,叫自己小家吃虧的事情,那也不能干啊
她還指望著,用幾個丫頭的婚事,換個好價錢,然后給娘家侄子娶個好媳婦呢。
跟了廖書生
那必然不行,那廖家窮得叮當響,別看廖書生有出息,那說的是以后可能會有出息,眼下可正窮著呢。
這怎么行
而且兩家是交換利益式的結親,那么彩禮估計就是走個過場,甚至可能都沒有。
那必然不行
聽了冬暖的話,冬四嬸腦子里一轉,馬上就反應過來,拉長了臉,聲音尖尖細細的說道“我說二嫂啊,那你自己不愿意的事情,怎么還往我們家梅丫身上推,怎么,你是梅丫娘,能做梅丫的主啊”
雖然說冬四嬸是個媽寶女,扶弟魔,但也不是半點腦子也沒有。
不然這些年總往家里扒拉著東西,其他妯娌能不懟她
但是人家也沒吃太多虧,就此也可以看出來,這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此時,毫不客氣的懟了二伯娘一臉,可把二伯娘氣得夠嗆。
她想反駁,但是吧
怎么反駁呢
本來就是人家四房的事情,她還能越過去當家做主不成
看二伯娘氣紅了臉,還說不出話來的樣子,冬暖在一邊笑了笑,順便拱了把火“哎,人家隔壁廖書生人多好啊,如今可都是童生了,明年下場,萬一中個秀才,那以后不說吃喝不愁,這日子總歸是好過的,那能看上咱們家的丫頭,都是燒了高香的,二伯娘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冬暖笑瞇瞇的開口,說的卻是扎心窩子的話。
問題是,冬二伯娘氣得面色又紅又紫,卻又反駁不出來什么。
無他,只因這些話是之前廖母過來有意說親之時,她勸說冬吳氏的。
如今被冬暖幾乎是原封不動的懟了回來,二伯娘可不就是沒話說嘛。
冬老頭坐在一邊悠悠看戲,眼看著老二家的被懟到沒臉沒皮,這才啞聲說道“行了,老二家的,你們自己關起門里,合計合計吧。”
說完這件事情,冬老頭很快就轉移了話題“另外一個,明天去挖河溝子,咱們家估計最少要出四個人。”
如今不是農忙時節,一家出一半,衙役為了趕工,多半是寧可多拉人,也不會少拉人的。
所以,他們家得做兩手準備。
一聽說要去服徭役了,眾人悶著頭不說話,大熱的天誰愛去挖河溝子
誰都不說話,冬老頭也不急,倒是冬老太冷臉,吊著眼道“怎么說挖河溝子,一個個都聾了不成”
冬暖十分配合的吱聲了“阿奶,我聽到了,但是人家不要我啊。”
挖河溝子這種重活,人家都要壯勞動力,哪里能要個小丫頭
所以,冬暖這話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