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想吃的
她想吃的仙丹靈果也沒有啊
啊,也不對。
有一個人形的。
想到這個,冬暖輕輕的砸吧了一下嘴,小聲說道“想吃你。”
寒江樓
一句話,成功讓寒江樓從頭燒到腳,同時心里的憤怒也直線上升。
他想知道,是哪個天殺的,跟個孩子說這樣不著調的話
寒江樓氣得險些原地升天,好半天之后,這才咬了咬牙問道“暖丫,你這話都是聽誰說的”
是誰
哪個禽獸,跟個孩子說這么多
雖然寒江樓知道,村里的嬸子大娘什么的,平時說話沒個顧忌,但是她們平時也會注意著,不在年紀不大的孩子面前胡咧咧。
至于村里的男人們
鋸嘴葫蘆占了半數,剩下的大半,還是半個鋸嘴葫蘆。
當然,不排除個別油嘴滑舌,不說好話的。
寒江樓在心里飛快的排除著可能的目標,心里想著,這種不做人的就是欠收拾,他回頭就趁著夜黑風高,把對方吊山腳下的樹上,讓他嘗嘗嘴賤的后果
天知道,冬暖的話,其實就是字面意思,或者說是她理解的字面意思。
因為,寒江樓對于她來說,就是人形丹藥,所以她想吃丹藥,有什么問題
邏輯鏈十分完整,半點問題也沒有啊
冬暖聽出了寒江樓的咬牙切齒,原本還想說,我自己想的啊,沒聽誰說的。
但是話到嘴邊了,又福至心靈,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給渣男挖坑的機會。
然后話到嘴邊,又變成了“啊誰說的隔壁廖公子啊,他最近有些奇怪哎,總是攔著我說話,從前他都不理人的。”
寒江樓
今天晚上就去把那姓廖的吊起來
倒吊
“別理他,他書讀多了,被紙糊住腦子了,說的話不中聽,以后離他遠點。”寒江樓心里重拳出擊,嘴上卻舍不得對冬暖說重話,只是提醒她,離那姓廖的遠點。
原本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滿腦子算計,半點不干人事兒。
不過想想也是,如果沒點腦子,后來能成為朝中重臣
只是再一想,他的權臣之路,可是踩著別人的骨與血,痛與淚才上去的,寒江樓又覺得,姓廖的也不過如此。
“嗯,我聽寒家大哥的。”冬暖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后就準備從水里出來了。
聽著身后嘩啦啦的水聲,寒江樓身形又是一僵,他想說什么,但是嘴巴動了動,最后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水聲還在繼續,寒江樓卻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滿腦子全是她來了,她來了
明明對方還是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