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白站在最高層,窗簾遮住身形,他環顧校園,目光鎖定一個落單的怪物,它正巧來到一棟樓的背后,龐大丑陋的身軀掩在綠叢中,嘶吼聲不停,他看向另外兩棟樓上的人。
一個人觀察總有死角,最麻煩的是準備實驗的時候突然又冒出來一只,所以需要其他人配合觀察。
周桓衍和謝彬抬抬手,表示從他們的角度觀察,怪物同樣是落單狀態。
沈唯白頷首,提著箱子轉身離開。
接下來就是實驗化學藥劑是否能對它們造成傷害,兩個人溜怪物,剩下一個人趁機使用藥劑。
云姝左看看右看看,問道“那我呢我能幫忙做什么”
沈唯白一臉正色,鄭重道“你留在這里,看好藥劑,千萬不能讓藥劑被偷走。”
“我會的。”云姝認真點頭。
等人走之后,忽地感覺到不對勁,校園里面除了幸存者就是怪物,沒有人會偷藥劑吧,又不是吃的。
他是不是在忽悠她。
安排好云姝,沈唯白和另外兩人會合,“等我準備一下東西。”
他打開箱子,利落套上防護手套,打開試劑瓶口,將兩種不同的溶液混合在一起,混合的液體呈褐色,瓶口冒出黃色的霧氣,伴隨著難聞的氣味。
沈唯白配了好幾瓶,確定沒問題后,對兩人道“可以了。”
“我也沒問題。”周桓衍懶洋洋道,“不知道轉學生行不行,可別跑到一半就沒了力氣,我可沒空救你。”
謝彬揚起笑容“放心,就算你被怪物抓住,我也能完好無損。”
“拭目以待。”周桓衍嗤笑,看向窗外,云姝正坐在另一棟的窗戶邊和他們打招呼,順帶比了一個加油的姿勢,他勾起唇角,沖她揮手。
天空是不詳的紅色,落單的怪物暴躁地在狹小的角落游走,裸露在外的筋肉比前幾天還要猩紅,墜著的眼珠子瞪得更大。
突然,一陣敲打的聲音響起,怪物立刻回頭轉身,眼珠貪婪轉動,如同嗅到肉味的豺狗,但比豺狗要丑陋許多倍。
周桓衍左手抄兜,右手持刀,控制好力道,用刀背敲擊墻面,譏諷道“看過來,丑東西,不對,說丑東西都是抬舉你。”
怪物仰天嘶吼一聲,四肢著地,朝樓梯口狂奔,指甲劃過地面,發出尖銳的聲響,刺激著人的耳膜。
周桓衍轉身上樓,按照計劃帶領怪物去預定的位置。
云姝拎著心注視著怪物追進樓道,祈禱計劃千萬不要出意外。
二樓教室。
沈唯白聽到越來越近的嘶吼聲,將試劑瓶中的透明藥劑倒入敞口的玻璃杯中,和迎面跑來的周桓衍對視一眼。
怪物明顯對奔跑的獵物更感興趣,直接掠過教室門口的活人。
空氣中混雜著腥臭的氣息,沈唯白面不改色,看準時機,直接將兩瓶溶液直接潑到怪物后背上,下一秒,尖銳到刺破天空的嘶吼聲響起。
紅色的筋肉上冒出縷縷白煙,難聞的氣味彌漫開來,冒白煙的身體部分凹下去。
強烈的疼痛刺激到怪物,狀態越發狂暴,它猛地轉身,就要攻擊站在后面的沈唯白,這也是它們能屠殺校園的原因之一,人類對疼痛的感覺是避讓,但它們會在疼痛作用下繼續攻擊。
沈唯白后退兩步,躲過怪物的攻勢,目光落在它身后。
周桓衍在怪物切換目標后,停下腳步,反身幾步,眼神狠厲,一刀扎進怪物的被腐蝕的后背,還趁機攪動幾下,有了藥劑的腐蝕,攪動輕而易舉。
傷上加傷的怪物更加癲狂,長長的舌頭胡亂晃動,一爪子朝后揮去,周桓衍早已退到后面,拿著沾滿血的刀退到門外。
怪物繼續追趕他,而沈唯白直接拿起放在一邊的大瓶褐色藥劑砸過去。
褐色液體絕大多數灑在怪物身上,短短幾秒,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刺啦聲,紅色的筋肉肉眼可見地癟下去,這會的怪物可以說是坑坑洼洼,丑陋更上一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