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白看著周桓衍,同為男性,他很清楚他在想什么,冷笑一聲,將西裝蓋到云姝身上,淡淡道“一件不夠,要蓋兩件。”他止住云姝要說的話,“萬一生病會非常麻煩,醫務室在另一個方向,急救箱可沒有藥物。”
云姝成功被堵住,看向一邊的謝彬,艱難道“兩件夠了。”
謝彬拿著外套的手垂落,好看的笑意不在,露出有些受傷的神色,仿佛一個被排斥的小可憐。
云姝
她一直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謝彬擺出這樣的姿態,她沒辦法了。
最后云姝身上蓋了三件外套,雖然暖和,但是真的有些小重,她側過身,換上一個比較舒服的睡姿,閉眼睡去。
輕緩的呼吸聲響起,旁邊休息的三人不再說話,或者說,只要她不看過來,他們懶得裝成友好的模樣。
謝彬退去剛才的偽裝,目光逐漸幽深,最后落定在瑩白的小腿上,之前觸碰時,他才知道古人所說的膚若凝脂是什么感覺,回想起了細膩的觸感,他輕捻長指,一遍又一遍。
白天,謝彬忍了許久,才忍住吻上那雙小腿的沖動。
他想舔舐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任何一處都不放過,為此,之前的忍耐是有必要的。
但覬覦的人太多也是個麻煩。
謝彬低頭,眼神有些莫測。
早上,云姝醒的時候,腦袋照例放空一會,隨后慢吞吞坐起身,三件外套順勢滑下。
謝彬蹲在旁邊,笑瞇瞇地欣賞她呆萌的表情,心情越發的好,又在她看過來時,壓下過于明顯的笑意。
這種環境下,不能表現的太異類,要裝成正常人。
沈唯白走過來,簡單檢查一下云姝的情況,確定沒問題后放下心,他昨天是真擔心她感冒,還記得之前學校舉行活動,她在外面多吹了點風,回家就生病了,還請了好幾天的假。
周桓衍眼疾手快拿回外套,心滿意足穿上,人生第一次將紐扣扣到最上面,小心思一覽無余。
簡單填飽肚子,四人出發去其他地方檢查。
一天下來,云姝對謝彬的印象略有改觀,原因無他,這人好像挺厲害的,隨手撿起地上的刀,就能轉出漂亮的刀花,和另外兩人一樣,條理思路都非常清楚,沒有被恐怖的怪物影響到。
又是一天,幾人來到學校的檔案館,分開搜索安全通道。
搜索到一半,謝彬確定最上面一層樓是安全的后,找了個理由將云姝支過去,隨后踩著輕松的步伐,走向另一個人的搜索區域。
辦公室里,精心養殖的花由于一段時間沒人照料,花瓣萎靡,枝葉泛出黃色,桌上的文件夾里夾著一支筆,筆的主人打算第二天來處理事務,可惜到現在也沒人。
沈唯白掃過辦公桌,打開柜門,將整齊擺放的書全部拿出來,檢查里面的情況。
還是沒有安全通道。
他關上柜門,起身打算移開柜子,檢查墻面情況。
辦公室的門被悄然打開,來人帶著清朗的笑意,指尖銀色小刀轉動,刀尖銳利,刀身森冷,隨后對著地上那人脖頸毫不猶豫劃下去。
沈唯白眸光一沉,壓著身子躲過去。
“謝彬。”
“啊,被發現了呀。”說著這樣的話,謝彬神色絲毫未變,勾起唇角,再次攻擊,冷靜的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刀刀沖著致死位置去。
沈唯白面色不變,用手中的鋼管擋住小刀,“夠了,不要再浪費時間。”又對門口懶散的人道“我再強調一遍,不要浪費時間。”
周桓衍插著兜,慢悠悠晃進來,坐到辦公桌上,“這不是來了嗎”
謝彬收起小刀,目光在沈唯白頸邊的動脈位置上轉了轉,眼中滿是可惜之情,他是真的打算弄死沈唯白,之后再找機會弄死周桓衍。
改變的心態是無法變回去的,對上他們,謝彬體內涌動著無法遏制的殺意。
這一點,周桓衍和沈唯白都有所察覺。
周桓衍不客氣道“你這家伙是腦子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