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成秋翻過一頁書籍,從容道“已經注定的事情不必費心。”
邪神輕笑“那你可要多感謝我的妻子,有她在,一切才顯得輕而易舉。”
妻子被刻意加重讀音。
蘇成秋表情不變,淡淡道“我自然要謝問天宗的小師祖,她在問天宗將永遠有至高無上的地位。”
邪神嗤笑,晃晃酒杯,月色微蕩。
云姝結束閉關的日子是其他門派離開的后一天,也是問天宗守衛最松懈的一天,有人闖入了禁地。
等其他人接到消息,已經過去有一會,宗主和峰主們匆匆趕到禁地入口,面色黑沉,剛要問話,禁地中央一股沖天魔氣拔地而起,很快蔓延到整個問天宗上方,皎潔明亮的圓月被遮住。
宗主臉色大變,禁地之所以被稱為禁地,是因為里面封印著一件強大的魔器,它強到心性稍差的修者觸碰,就會產生可怕心魔,而修仙者一旦為心魔所困,幾乎等同于墮魔。
“到底是誰在里面”宗主厲聲斥問。
身受重傷的巡邏弟子勉強回道“是、是蘇蓮疏蘇師姐,她打傷我,沖了進去。”
弟子的回答眾人始料未及,臉上出現錯愕然。
顧千菡懵逼聽著,心里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魔器分明是后期才出場,為什么女主好像現在就知道魔器的存在。
這不科學
鋪天蓋地的魔氣猙獰可怖,猶如張開血盆大口的巨獸,蠢蠢欲動,想要將下面的人吞噬殆盡。
宗主額頭突突地跳,昨天還在得意小師祖贏得比賽,今天就要面臨魔氣危機,差距之大讓他有點緩不過神。
有弟子驚呼“那里好像有人”
其他人抬頭看去,還真是個人,那人被魔氣環繞,越來越近,面容越來越清晰。
“蘇師姐”認識蘇蓮疏的人不敢相信,聲音格外輕。
此時的蘇蓮疏身著黑衣,容顏偏向妖艷,紅唇似血,再不復之前道峰傳人的優雅模樣,臉上掛著笑,卻冷到沒有一絲感情。
她昂著頭,高高在上地打量他們,這里絕大多數人早就死在大戰中,有的甚至死在她手里。
雖不知為何時間倒流,但她必須糾正錯誤的軌跡。
幸好在無可挽回前,她想起了所有事情,計算時機,她終究還有氣運在身,滿月之夜和守衛最薄弱的時刻一起撞上,順利沖到禁地,奪走魔器。
入魔對于曾經飛升的她來說太簡單了,飛升后的神識加上短時間提升力量的魔器,不說殺掉下面這群人,重傷他們絕對沒問題。
她在問天宗的結界里面,無人可阻攔。
至于扭曲的發展從何開始,蘇蓮疏冰冷的目光落到顧千菡身上,這一次的記憶中最先出現變化的就是她。
顧千菡打了個寒顫,默默往后縮了縮,手握劇本的她已經認出這是女主墮魔后的裝扮,而且那股壓迫感并不僅是境界帶來的威壓,還有鮮血堆積成的恐懼。
面前的是手上沾滿無數性命的女主,不再是曾經那個純粹的戀愛腦。
顧千菡哀嘆,這都是些什么事,前面剛放下心,后面就變成無解的局面。
女主到底為什么突然跨越階段變成boss,后期的她可是沒有任何同情心,為了男主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難道這是同人世界,或者重來的世界
顧千菡簡直頭大如牛。
宗主凌空而立,厲聲道“你是道峰弟子,怎可背叛仙道,背叛問天宗,背叛你師尊,墮入為人不齒的魔道”
蘇蓮疏冷笑“魔道如何,仙道又如何,我修的就是自己的道。”
她追求所愛之人,何錯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