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放下心。
“好了,我們回去吧。”溫明涵道。
云姝猶疑道“不管他了嗎”
溫明涵道“等會會有人來處理,你以后不用再擔心。”
畢竟無論是誰,都不會再給許誠周下一次機會。
云姝最后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許誠周,轉身離開。
許誠周忍著痛,想要出聲喊人,卻在男人回頭的一瞬間止住,那眼神太黑太沉,如同不透光的深淵,讓他心生恐懼。
宴會大廳依舊熱鬧,不少人已經聊開,很多相熟的人其實聊一兩句,就認出對方的身份,這會正面色紅潤地互相敬酒。
云姝走出通道,舒了口氣,向溫明涵道謝“你剛才要是沒來,我都不知道怎么辦。”
“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溫明涵道,“以后如果碰到這種人,記得遠離。”
云姝想起許誠周古怪的表現,忍不住抖了抖,他的語氣總是讓她感到生理性不適。
可惜她曾經真心實意將他當成朋友。
溫明涵注意到她失落的神色,眸光微垂,隨后微微躬身,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伸出,如同舊電影中走出的紳士。
“云小姐。”
云姝下意識看過去,溫明涵修長的手握成拳頭,微一翻轉,再次展開,空無一物的掌心出現一朵嬌嫩的白玫瑰,白雪一般的花瓣像是剛采摘下來。
即使知道魔術是視覺的欺騙,但人們總是會為此驚嘆。
云姝也不例外。
溫明涵再一翻轉,白玫瑰消失不見,云姝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溫明涵用手示意。
云姝伸手,微怔,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
白玫瑰插在她的鬢發間。
溫明涵見她臉上郁色散去,微微一笑,“云小姐,我還有事,需要先行離開,祝你有個美好的夜晚,下次再見。”
云姝告別“下次見。”
溫明涵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中,和上次一樣。
不遠處的裴野牧朝溫明涵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收回目光。
云姝回到裴野牧身邊,他嘴唇翕動,似是在說些什么,見她回來,眉頭松開些許,“正好有事和你說。”
“嗯”
“我這邊有事要離開一下,你留在這里,待在人多的地方,有事就去找羅先生,他為人還可以。”
云姝問道“是查到交易地點了嗎”
裴野牧低聲道“還差最后一步。”
云姝點頭,“我明白了,你去吧。”
裴野牧看了她一眼,突然道“你可別隨便跟人跑了,到時候我還要找你。”
云姝覺得這話是在侮辱她的智商,她怎么可能隨便跟人跑了,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看著她有些生氣的模樣,裴野牧挑眉,誰讓他在這艘船上還發現了一個討人厭的家伙呢。
一個一個的都是心懷不軌之人,他輕嗤。
裴野牧叮囑一番,離開了。
云姝婉拒別人的邀請,拿了杯果汁,坐在沙發上慢慢喝。
隨后,戴著面具的青年坐到沙發邊沿,嘴邊是無害純良的笑意。
“怎么一個人坐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