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與倫比的充實感讓丈夫舒暢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妻子在懷疑什么,就算之前不知道,晚上妻子幾次看過來的猶疑視線也讓他心中有了底。
但他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從來都是。
丈夫視線落到窗戶上,隔著厚重的窗簾,仿佛和某個人對上眼神,俊秀的臉龐上柔和一點一點散去,直至面無表情。
自己只是奪回心愛的妻子罷了。
他從未打算讓妻子知道一切,單純善良的妻子不一定能接受隱藏在背后的真相,或許會選擇離開。
他不會冒任何一絲失去妻子的風險。
翌日。
天氣陰沉沉一片,還是一副隨時會下雨的模樣。
云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左右,丈夫已經上班去了,柜子上留下一張紙條。
上面說他早上已經為她量過體溫,沒有感冒發燒,早飯也準備好,熱一下就行。
云姝拿著紙條發呆,那末尾的微笑表情一如既往。
她在床上坐了一會,起身洗漱吃飯。
無聊的布偶喵正在玩尾巴,看見女主人后,熱情迎上來,在腳踝邊蹭來蹭去。
云姝彎起唇角,摸摸愛寵。
接下來幾天一切正常,云姝再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
只是心中那股奇怪的感覺一直盤踞在心頭,久久不曾散去。
一天傍晚,丈夫下班的時間比以往要遲。
不過他已經提前發了短信,說是晚上有事要忙,會遲一個小時。
云姝坐在沙發上,一邊等丈夫,一邊看電視。
窗外的天色逐漸昏暗,睡意慢慢涌上來,她這幾天晚上都沒睡好,白天容易犯困。
電視上的影像越來越模糊。
云姝不知不覺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等她再次朦朧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然全黑。
迷迷蒙蒙的視線中,門口出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丈夫回來了。
他脫下西裝,隨意扔在沙發上,然后朝她走過來,腳步比平常要快。
客廳很安靜,電視的聲音和腳步聲交雜在一起。
很快,云姝感覺沙發旁邊陷下去一塊,隨后丈夫俯身,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地嗅了一口。
灼熱的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脖頸處的肌膚山,激起陣陣的酥麻感。
“姝姝。”丈夫柔聲喚她。
“啊”云姝仍舊是半夢半醒的狀態,瑩致的小臉俱是茫然。
丈夫似是低低笑了一聲,胸腔都在顫動,氣息曖昧而灼熱。
他撐在沙發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可愛迷糊的妻子,緩緩俯下身。
云姝還沒反應過來,丈夫細細密密的吻就落下來,緊接著口中的呼吸直接被掠奪。
丈夫這次吻得很兇,她被親得暈乎乎。
恍惚間,云姝對上丈夫的視線,那雙黑眸中愛意和執著交織在一起,似是要將她吞噬殆盡。
不遠處的暖暖從貓窩中跑出來,正要沖向沙發上的主人,忽地動作停下。
它后退兩步,拱起脊背,對著沙發上的男人發出威脅的叫聲。
男人吻著心愛的妻子,舉手投足,皆是珍愛之意,然而看向布偶貓時,眼神又沉又冷,里面是刺人的陰森寒意。
布偶貓瞬間炸毛,藍色的大眼睛瞪圓,急促地喵了一聲,火速滾回貓窩,將小腦袋埋在下面,尾巴都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