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姨母,這是婉兒應該的。”沐婉兒也甜甜的笑道。
“行了行了,你呀,姨母說不過你,來,坐下喝點茶,我們聊天,這么多年都沒有見了,有很多話呢。”蕭玉玲拍拍沐婉兒的手,這孩子她是越看越喜歡。
蕭玉玲牽著沐婉兒直接坐在她身邊,她又問“玉嫻姐,這些年你們的日子不好吧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
這會兒看著她們母女穿的這衣服,料子倒是好的,就是不怎么合身,這明顯就是穿的別人的衣服。
她本就是有點好打抱不平的性子,更是討厭那種欺人之人,自己的堂姐被人欺負,她豈能袖手旁觀。
更甚,她現在是大乾最尊貴的太后,兒子又是皇帝,哪容那些狗仗人勢的人興風作浪。
蕭玉嫻抿抿唇,想到這二十來年過的日子,心里一酸,眼圈一紅,眼淚啪嗒啪嗒的流下來。
沐婉兒看到立即掏出手帕子幫蕭玉嫻擦,輕聲道“娘,姨母問您話呢,您怎么哭上了,別讓太后姨母看笑話。”
“無妨,讓你娘哭,你娘這是受了委屈,以后有姨母在,不會讓人欺負你們,再有人欺負你們,姨母要他們好看。”蕭玉玲見到蕭玉嫻竟然哭了,她那脾氣也上來了。
蕭玉嫻拿過帕子自己擦了擦眼淚,她抬頭看著蕭玉玲“姐姐我還好,你這些年又是怎么過來的”
蕭玉嫻又不傻,蕭玉玲說幫她她就立即說,欲擒故縱對蕭玉玲才管用,你越不說她越好奇越想知道。
他們沐府那點子事說開了,就是大戶人家里的普遍現象,算不得多大點的事情。
要想在蕭玉玲這里獲得最大好處,就是裝做敢怒不敢言的樣子,才能激起她的怒火。
另外,當年蕭玉玲是死遁,肯定不會證明光大的活著,不管她的日子好不好過,關心她是必須的。
蕭玉玲從小就是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孩子,遭逢那樣的變故,如今母家又沒有人了,她這時候適當的關心,才能讓蕭玉玲感覺到她們如閨中時的那般。
人都是會變的,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人不可能還保持著初心。
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只有這一次機會,得好好把握。
果然,蕭玉玲聽到這般關心她的話,她心里一暖,時隔二十幾年,她這堂姐仍然如當年那般,總是先關心她。
她眨眨眼道“還好,當年我身子不好,一直在一個地方養著,之后才跟云景一起回宮的。”
感動歸感動,她也不傻,不可能告訴蕭玉嫻具體的事情。
蕭玉嫻嘆口道“那就好,這些年來,說實話姐姐一直都在想,以你的性子怎么想不開,萬幸你們母子都平安。”
“嗯,我們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你呢玉嫻姐,我們姐妹還有什么不好說的,難道是姐夫對你不好”她讓人打聽,也只打聽得到表面的。
蕭玉嫻擺手“那倒不是,只是都不是什么大事情,夫君對我還好。”
說完蕭玉嫻還苦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