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靜嘆口氣,她把蕭玉玲想得太完美了,想到能冒死救他兄妹性命的人,怎么樣心性不會差到哪里。
她忘了,蕭玉玲在皇宮那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生活了近十年的時間,十年,可以改變很多,更能改變一個人。
惠靜嘆口氣道“玉玲,我怎么看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做的,怎么想的。”
想要得到別的認可,接受自己,必須有顆慈愛的心,不是小姑娘了,還能耍任性。
蕭玉玲冷哼一聲“我怎么想我怎么做難道我有錯嗎為什么連你都不幫我”
惠靜苦笑一聲“我還要怎么幫你,難道要隨你,跟著你胡鬧”
“我胡鬧”蕭玉玲氣得真想給惠靜一個巴掌。
她怎么就胡鬧了
無情鄙夷的看著蕭玉玲,想不到公子的生母竟然是這種是非不分的人,她的所做所為不就是在胡鬧么。
她敢篤定,蕭玉玲今天一定會把惠靜氣走。
“你真是魔怔了,隨你怎么樣吧,貧尼已經盡力了。”
惠靜不想跟她在這里吵,很不像話,但蕭玉玲真的太氣人了,她一個出家人都忍不了。
“要滾便滾”蕭玉玲心里煩躁死了,一直都是這副悲天憫人的鬼樣,她受夠了。
“好好好,我走,月娘,你是跟我回去還是留下來。”惠靜傷心又失望的看了一眼蕭玉玲,問月娘。
月娘“師太,月娘的命是您救的,月娘跟您。”
“那去收拾一下吧,我們即刻就走。”再待下去,不定還要出什么幺蛾子。
今日就因一點小事讓月娘打殺人,還讓她滾,她們之間的情宜隨著這聲滾,沒了。
蕭玉玲見惠靜把月娘都帶走,當下她道“惠靜,你真的要這么做你帶她走了,我的安全誰負責”
惠靜聽了心更涼了,她沒有作聲,回頭去收拾東西。
蕭玉玲一雙美目似要噴火似的,她恨恨的看著兩人進入屋里的背影,她大喊“惠靜,你難道就是這么對待你們的救命恩人的”
惠靜背了一個小包袱出來,她雙手合什,淡淡道“玉玲,你救了我們姐弟,此生不敢忘,但我也把你從皇宮里救了出來,又為你解毒,又照顧了你二十幾年,又為你找了十幾年的兒子,如今我們可以說是兩清了。何況月娘是自由之身,她怎么樣我們都管不著,望你好自為之吧。”
惠靜說完,走向無情,向她施了一禮道“阿彌陀佛,無情施主,請代貧尼向你家主子說一聲,貧尼打擾了,抱歉。”
無情點點頭“師太慢走。”
人家要走,她留不住。
惠靜帶上月娘出了院子,她回頭看眼院子,她都不知道為什么事情突然轉變成這樣。
相處二十幾年的人,這情宜說斷就真的斷了。
“師太,我們走吧,其實蕭主子她一直都是這樣的,您沒有看見過而已。”月娘看得出惠靜很自責,很難受,她實言相告。
以前蕭玉玲不準她告訴任何人,她也沒有告訴過誰。
“真的”惠靜驚訝。
月娘點頭“是真的,她想要做什么又無能為力的時候就會歇斯底里,脾氣很狂躁,那時我以為是她中毒的原故,原來不是。”
“哦,阿彌陀佛”惠靜宣一聲佛號大踏步走了。
蕭玉玲一個人站在屋里,她陰鷙的看眼這里,轉身進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