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閻立本正在忍住的繪畫,房玄齡則是一副無奈的表情,他們知道大唐明尊圣帝陛下下旨封李凌君為江夏王,明尊圣帝與其他帝王不同,如果有什么事兒他們還能諫言啊,或者是來個集體的抗議。
在李明達這里,沒有一樣是行得通的,倒不是說他集體諫言抵制失敗過,而是前車之鑒太多太多了,那些人沒有一個能夠安安穩穩的活到現在的,大多數還在礦場里進行勞動改造,剩下都下地獄去了。
:3」
當內閣大臣并不難,難得在于如何當好內閣大臣。
大唐明尊圣帝陛下的旨意他們必須遵從,某些事兒需要一些潤色才行。
封李凌君為王,這事兒其實難度不在于內閣,明尊圣帝陛下怎么做都行,內閣都支持,最主要是還是在李氏皇族的宗族內部,那些人到底會不會支持,沒有了宗族的支持,這種封賞猶如空中樓閣。
唉
難啊
看到房玄齡一副怨天尤人的樣子引起了李績的注意,李績在魏征出去忙活礦場的以后就挪到了魏征的位置上自己的地方丟給了夏侯淵。
二人離得近,房玄齡的表情變化他自然是看的清楚,李績關心的問他“老房啊,你這唉聲嘆氣的咋地了,莫非你夫人又”李績給了房玄齡一個大家都懂的,我很同情你的表情。
李績家里什么情況,自然是美滋滋啊,人家可是不只是一個老婆,大唐明尊圣帝陛下親自給他找了個前新羅女王呢。
哼哼
o ̄ヘ ̄o#
“我家夫人很溫柔,不用你操心”說話的時候房玄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胳膊上的傷痕,心里滴血啊,人比人沒法比,自己一個大唐內閣大臣,一品大員,世襲罔替的國公啊,竟然還不如一般的富裕人家的當家地過的舒坦
說多了都是淚
大家都是老熟人,什么人什么樣子,家里到底什么情況都是門清,看著房玄齡的樣子和小動作,李績就知道房玄齡最近過的不是很好。
李績帶著賤賤的笑容對著房玄齡說道“老房啊,不如讓明尊圣帝陛下幫幫你好了,你媳婦是明尊圣教的信徒,有些事兒你說還不如一個傳教士過去念叨兩句來的穩妥”
“什么跟什么啊,我今天憂愁的不是這事兒”嘴上是否定的,其實房玄齡內心里在思考,李績的話到底可行不可行,畢竟這個時代吧,為家族多延續一些后代是一種責任,并且一個房遺愛顯然不能滿足家族未來的發展情況。
李績則是一臉的迷惑問房玄齡“那你憂愁啥呢”
房玄齡用及其無奈的語氣對著李績說道“陛下廢除了李道宗的兩個兒子以及他們的子嗣的繼承權,冊封了江夏君主為江夏王,并且還嚴厲訓斥了他們一頓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