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在明年開春會變成什么樣子,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只要自己和家人能夠在明年的動亂中不死就行了。
冒著風雪進過身份的審查,侍衛來到了祿東贊都是書房,此事祿東贊正在處理自己陣營的瑣碎的雜事。
見到松贊干布的侍衛前來將手里的筆放下問他“松贊干布大人有何吩咐”
侍衛“祿東贊大人,松贊干布大人招人過去議事”
祿東贊看了看外面漫天的大雪“什么要緊的事情”
侍衛撓了撓頭“可能是支賽當汝恭頓和娘赤桑揚頓二位頭人回來的事情吧,小人也只是猜測不知道對不對”
“我明白了,稍等一下”祿東贊將自己工作交給自己的副手,交代了主意的事項,披上御寒的披風帶著自己的侍衛隊常常離開。
一行人冒著風雪來到了松贊干布居住的休息室,侍衛門退下祿東贊將身上的斗篷摘下來遞給一旁的侍從。
“松贊干布大人”
松贊干布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榻“東贊過來坐”
祿東贊沒有拒絕熱情洋溢的松贊干布,坐在了他的身邊。
心情大好的松贊干布喂祿東贊到了一杯熱乎乎的酥油茶“東贊啊,喝一杯熱熱身子”
“多些大人”
瞅著不知道為什么會是熱情洋溢表情的松贊干布祿遞過來的酥油茶,東贊雙手接過茶杯,捧在手心里感受到熱茶的溫暖,小口的喝上一口美滋滋。
“大人不知道您招我來何事”
祿東贊笑呵呵的說道“我已經想到了如何保存下來我們的方法了”
哦
。^^
“大人什么辦法”
“支賽當汝恭頓和娘赤桑揚頓二人不是前段時間帶人去了大唐的營地么,才回來不久,聽聞他們與大唐達成了合作,到時候八成是要和大唐合作,明年開春的時候把我們和打敗了,他倆成為藩王”
祿東贊認認真真仔仔細細的盯著松贊干布,瞅著對方那熱情洋溢的樣子,有些擔心問他“大人您沒事吧,是不是感冒發熱了,要不要我找來醫生給您看看”
祿東贊很委婉的問松贊干布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對方都跟著大唐合作明年開春就要把我們吊死在房梁上了,您還在這里開心的不要不要的。
聽出來祿東贊話里的意思,松贊干布揮揮手給祿東贊解釋道“我沒事,沒有感冒發燒,我在想啊,憑什么支賽當汝恭頓和娘赤桑揚頓他倆可以跟著大唐結盟我們就不行,他們想要藩王我們就要郡王,他們要郡王我們就要郡公,實在不行要侯爵,只要我們能在這次活下來,等著大唐跟著那些個中原王朝一樣腐朽了,我們就可以東山再起重鑄吐蕃輝煌”
祿東贊看著有些癲狂的松贊干布出言大計他“如果大唐把我們吊死在房梁上怎么辦,認為我們可以有另外一個辦法,效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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