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片森林里走出來后,并不意味著之后一路坦途。
也許是因為組織認為我們差不多可以結束訓練,可以開始為組織服務了,我們得知了更進一步的信息,也是未來我們所需要做的事情。
我們將會進入茶屋,從舞伎開始做起,若是在這方面有天賦的,幾年后還有可能成為藝伎。
但無論是舞伎還是藝伎,都有著同樣的任務,那就是竊取情報,為了這一點,無論我們要為此付出什么,都不得抗拒。
“我們離開這里吧。”
當天晚上,中也這么說,她面色沉沉,卻說得堅定而不猶豫。
“真是沒想到,會是中也你先說出這么一番話啊。”
“哈”中也面露不爽,舉起拳頭來,“青花魚你在嘲諷我呢”
“不,只是覺得,”坐在陽臺上,右腿屈起,左腿搭在邊緣晃悠的太宰偏過頭來,說得意味深長的,“就算是頭腦簡單的蛞蝓,果然也不是什么組織都會效忠的啊。”
“呵,也是,”中也冷笑,“青花魚倒是吃什么都不挑。”
聽著他們兩個互相叫著自那天從森林里出來后就安到對方身上的外號,我只覺得本來還有些嚴肅的氣氛頓時變得詼諧起來,不禁低了低頭,以免自己憋笑的表情展露在她們面前。
等確認自己不會忍不住笑出聲后,我才抬頭,清了清嗓子,開口。
“我想,太宰你的意思應該不是要效忠這個組織吧”
雖然是問句,但我的口吻卻是肯定的。
都說聰明的人要想得更多一些,連我都對這個組織沒有什么忠誠也不知道是不是洗腦效果失敗我不覺得太宰會甘愿給這個組織付出這么多。
“當然不。”
她如我所想的那般,給出了否認的回答。
“那你廢話什么。”中也嗤了聲。
“我只是認為,與其躲躲藏藏,不如做得更加干脆一點。”
在我和中也的注視下,她從陽臺跳下,微微一笑,云淡風輕的口吻仿若在說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不是意圖奪取組織的權柄。
她說,“只要我們成了首領,那就沒有人敢支使我們了。”
那雙鳶色的眸閃爍著晦澀的,但絕不是善意的光芒。
我與中也面面相覷,我看到她蹙起眉來,而我聽到自己加重的呼吸聲。
但下一瞬,我聽到了我和她幾乎重疊的聲音。
“你想怎么做”
“啊,那就試試吧。”
不過是最底層的afia成員,而且還是在社會上更加受歧視的女性身份,卻說出了要改換首領的話,這本該是一句聽起來猖狂的妄語,然而在這一刻,我和中也卻不約而同地相信了她。
相信她能夠帶著我們做到這件事情。
最開始,我們還需要應付著組織的任務,但這種局面并沒有持續太久,隨著太宰巧妙設局,組織里有小頭目開始欣賞信任了她,于是我們的職位發生了改變。
而這只不過是第一步,這之后,則是我們三個的互相配合。
中也的武力值在太宰的安排下完全展露了出來,多次在與組織敵對勢力的沖突中成為了鎮壓者,最后一路打上去,成為了afia武斗組織的頭領。而我則因為太宰的建議,開始接觸文學方面的內容,逐漸成為了知名暢銷作者,小說衍生出來的電影游戲等帶來的收益,以及能夠接觸到的娛樂圈子所帶來的各種消息,讓我得以接觸到afia的情報部門。
而太宰逐漸成為了首領的左右手,最后變成了首領最為信任的人。畢竟人們的印象中,女人總是比男人更感性,沒那么愛好權利,危險度更低。
這中間我們當然也經歷過危險,各種刺殺,然而我們始終是活下來的那一邊。
直到某一天,首領死在了自己的女人手上,據說這個女人是已經覆滅了的敵對組織的首領女兒。不過是真是假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變得空蕩蕩只等著新任繼位者的首領之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