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覺得有著類似催眠異能力的你做這種事情不會被人發現,可你卻忘了有異能力的不只是你一個,有錢有權的人很容易就能找到幫手,而那些人在你手中只是受傷,可沒有死。”
“所以,得知過他們離奇死訊的你一直都沒有發覺嗎你的姐姐,為了讓你后顧無憂,給你添上一層保護衣,于是每次都會在你動手后,再用自己的能力將他們徹底殺死,只留下什么痕跡都沒有的骨架。”
不、不可能
她想,明明她的姐姐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的,她怎么可能會反過來害得姐姐不得不為了她
桜田花梨的臉色徹底煞白,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外面不知何時變得吵鬧起來,慌亂無措地看著太宰,試圖尋求幫助,想從他口中得到否認的回答。
但她終究只能得到失望。
因為面前的人并沒有因她蒼白的面色和乞求的目光而有所憐惜,注視著她的鳶眸在此刻猶如無論投進什么都只會沉溺下去無法掙脫的黑泥,就連月光也無法逃脫。
桜田花梨的身體在這種視線下顫抖起來,明明她也見過那些手染鮮血身帶煞氣的afia成員,可這樣的太宰卻讓她覺得比那些人更令人懼怕。
沒用的,逃不了了
他所說的這些就算還形不成完整的證據,但只要傳到組織耳中,就足以把她們拎進審問室了。
那么至少,至少讓她把所有的罪名都承擔下來
在潛入這間房前的桜田花梨是信心滿滿的,然而還不到一個小時,她的心防便被徹底擊潰。
與此同時,外面的喧鬧聲愈發的大了起來,大多是各種人聲混雜在了一起。
直到一聲巨響,下一瞬,太宰所在的這間房的地板都震顫了起來,紙門被不知從何處飛來的碎木板砸穿出破洞。
太宰的視線穿過破洞,看向了外面
他看到了外面倒塌的房間,看到了被紅光重力裹著的中原中也極快地跳到空中,看到了那個踩在咒靈身上的身影似乎吞下了什么,再然后
龐大的咒力爆發開來。
一切歸于黑暗。
記錄20xx年1月25日,伊豆半島熱海市x街道xx溫泉旅館,突然爆發特級咒力,且很快出現未知帳。
當前卷入群眾多名,暫不知數量,暫不知生死。
根據窗判斷,建議由特級咒術師處理該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