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停留在黑發的男人旁,舉起手。
寒光閃爍,刀刃落下
眼見著即將見血,理應睡著的金發男人猛然睜開眼,手從被單里探出,夾著一張雪白的紙,上面隱約看出寫著幾個字
“異能力獨步吟客”
他低呵出聲,紙張驟然化作鐵線槍,在扣下扳機的瞬間,銜接著鋼絲的鉤針直接將黑影整個釘在了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啪嗒。
房間內頓時一亮。
“就算事先有準備,你也不能一動不動吧”
國木田都顧不上那個被釘在墻上的人了,先黑著臉教訓自己的搭檔,語氣很是暴躁。
“如果我動作再慢一點的話,你真的就要被刀捅到了”
“所以我這不是相信國木田你嗎,”太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意盈盈地道,“事實證明我們配合得的確很好。”
國木田“閉嘴”簡直越聽越氣。
太宰臉上依舊帶著笑,走到闖入者面前。
闖入者低垂著頭,人事不省,卻是因為剛剛釘槍的沖力而恰好撞擊到頭部,這才昏迷了過去。
國木田走了過來,等看清楚對方的相貌時,眉頭緊鎖,“居然是她。”
太宰微微頷首,“是啊。”
“但這里有些說不太通”國木田推了推眼鏡,面露思索,“雖然你說過她可能有致人昏迷之類的異能力,所以才特地將我們兩個的床鋪在一起,方便你抵消掉作用到我身上的異能力,但這么一來的話,那些受害者為什么會只剩下了骨頭。”
“說得對呢,國木田,”太宰眨了眨眼,“所以,你覺得呢”
國木田“她還有同伙。”
太宰偏頭看他,輕笑,語氣顯得意味深長,“未必是同伙,但的確存在第二人。”
好歹搭檔了那么久,國木田一聽他這語氣,就意識到了情況,“你又發現了什么不,應該說,”他看向那個依舊昏迷著的闖入者,眼神中閃過了然,“你這是,要拿她來坑第二人吧”
太宰豎起手指,抵在唇邊,笑瞇瞇地道
“啊,國木田這不是都已經猜到了嗎總之,先將她審問一通吧。”
桜田花梨自昏迷中醒過來,最初一兩秒的時候,她還有些懵,但很快地,因為后腦勺傳來的疼痛依舊十分明顯,她立刻就回憶起了自己昏迷的原因。
她瞬間緊繃起身體,就要跳起來。
但她并未成功,因為她的身體都被繩子綁縛了起來,若不是她反應快了點,這一動差點讓她直接腦門砸到面前的桌子。
悅耳的輕笑聲從頭頂傳來,更是火上澆油。
“哎呀,這是因為知道做了壞事所以一醒過來就打算給我磕頭嗎”
桜田花梨瞬間抬頭,怒瞪坐在桌子對面的人,鳶眸的男人一手撐著下顎,神色仿若看戲一般,這幅模樣頓時令她怒火更甚。
“你在胡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