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一邊反省一邊在這里慢慢等著吧。”
咒術界新舊勢力交接,五條悟這段時間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當他想要把夏油杰留在咒術高專關押的時候,沒有人能夠改變這個決定。
甚至他連去找伊織都不怎么騰得出時間,只能在心中琢磨著復合計劃,等到能夠找出空隙時施行。
夏油杰注視著五條悟的身影漸漸遠去,然后又被一層層合攏的符咒遮擋住了他的視線,很快地,便又只剩他一個人身處這個狹小的空間里。
反省嗎
他咀嚼著這個詞,驀地,垂眸一笑,狹長的眸瞇起,唇角揚著溫和的弧度,看上去竟像是悲天憫人的佛。
夏油杰并不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有所后悔。
做了便是做了。
就像當初他明知自己走的是一條死路,也依舊走上去了一樣,他無法回頭,也不能回頭。
但是,死過一次之后,他也將那時候的他都拋在了那條斷裂的路的盡頭。
一切都將重新開始。
而他也心甘情愿為了這次重來的機會,把遺留下來的罪惡背負起。
在出發的前一天,橫濱又落了雪。
我拉開窗簾,看到外面白茫茫一片,稍微拉開窗戶,冷風便從縫隙中鉆了進來,讓我凍得一個激靈,連忙又合上了窗。
蛋黃在我被子上睡得四仰八叉,無論是我洗漱還是換衣時的動靜都沒有吵醒它。就算是我伸手摸它的小肚皮時,它也只是耳尖抖動了下,依舊呼呼大睡著,肚子隨著呼吸起伏。
等到我整理外出的行李,它也依舊睡得安穩。
這倒是讓我放松了些,至少說明它的安全感是足夠的,這樣就算我出去幾天也影響不大。
街上來往的人比之平時要少了些許。
我拖著行李箱走到車站口,等著車輛到來,只是偶爾寒風吹過時,讓我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啊。
我面色深沉地想,忘記買圍巾了。
我猶猶豫豫地想著是現在拿出手機下單,還是繼續把手藏在袖子里減少熱度流失,與此同時,和我同樣在車站等著巴士的人群各自交談著,讓這個車站顯得沒那么冷清時,也遮住了一些其他的動靜。
比如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直到我抬起頭,無意間朝四周看去時,我才發現了那兩個熟悉的身影。
身著沙色風衣,在這初冬的季節里也依舊穿得十分單薄,似乎對寒冷毫無所覺的太宰先生偏頭和國木田一邊交談著,一邊從我右手邊的方向逐漸走來,直到他的視線落到我身上,揚起溫和的笑。
“夏目君。”
“夏目。”
兩個聲音重疊在了一起,我回過頭,才發現不知何時中也君的身影出現在我身后不遠處,他唇角上揚著,注視著我的湛藍的雙眸里滿是清澈透底的笑意。
然而不等我開口,因為同時響起的聲音,原本被人群遮擋住了視線的他們也注意到了對方的存在。
鳶色的眸和湛藍的眸對視上,肉眼可見的,他們兩個人臉上的笑幾乎是同時消失。
下一秒,我察覺到他們兩個似乎都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與對方對視,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掛上了比之前要虛偽許多的笑。
“太宰。”
“中也。”
他們兩個人臉上掛著假到讓我都能夠看出來的笑,互相叫著對方的名字。
“”
我長長吐出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我今天出門的方式可能不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