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有意識改變他對夏目伊織的感情,但這種事情哪里能說改就改,肯定是需要時間過渡的。
“啊,那就好,看來我得來的消息可以給你一些幫助呢。”森鷗外煞有其事地松了口氣,在褚發干部不解的眼神之中,他的臉上露出微笑來,“因為關心下屬的感情生活,所以我查了一些東西,結果得到了一個消息”
他說著,拉開抽屜,取出幾張照片來。
“在橫濱解決外來勢力帶來的危害時,東京同樣也發生了大型意外事件,咒術界此時已經混亂成了一團。沒有人注意到一個普通人的存在,而她在咒術界的朋友,大概也以為她被保護得很好。”
中原中也越聽越覺得不對,在首領遞出手中照片時,他走到桌前,伸手接過,還沒看清內容,就聽到首領輕嘆一聲。
“但實際上”
“她現在,情況不太好呢。”
尾音落下的同時,已經看清了最上面一張照片內容的中原中也瞳孔緊縮,猛地抬頭看向首領,看到首領臉上露出憐憫的表情來。
“畢竟,她在遭遇精神異能,精神還未穩定時,還不得不待在只有她一個人的屋子里,無法離開,沒有交流。”
“你要去救她嗎,中也君”
中原中也胸膛明顯上下起伏了下,他垂下頭來。
“失禮了,首領。”
然后毫不猶豫轉身離去。
“啊,沒關系。”
森鷗外慢悠悠地說出這句話,但褚發干部卻早已離開了辦公室,聽到這句話的除了他自己,便只有他的人形異能體愛麗絲。
“明明她會這樣,是因為你的壞心吧,林太郎。”
穿著洋裙的金發女孩從他身后起身,把畫了好一會的畫板丟到他的辦公桌上,這種任性的舉動并沒有令afia首領生氣,反而得來他寵溺的笑。
“哦”
愛麗絲叉著腰,斜睨他一眼,“如果不是你故意做了些手腳,還在偵探社的太宰治肯定能夠察覺到夏目伊織反而因為五條悟的保護陷入孤立無援的情況里。”
“這個也不能怪我吧,”森鷗外笑吟吟道,“明明是那位咒術界最強自己過于信任他的能力了,忘了再弱小的敵人,被逼到絕境跳腳的時候,也能夠咬痛他啊。”
“而且,我只是幫助自己的下屬爭取感情而已。”
“只是說得好聽,”愛麗絲直接戳穿他的虛偽,“你不過是擔心太宰治阻止你利用她,所以才想要先一步借用感情將她拉向你這邊。”
“哎呀,話不要說得這么難聽嘛,愛麗絲醬,”森鷗外苦惱地皺眉,語氣充滿無辜,“她到底有沒有那種能力,其實還不確定呢,而且就算我要利用她做些什么,那些事本來也是她喜歡的,不是嗎”
金發的女孩盯了他幾秒,突然伸手拿走畫板,鼓起臉頰哼了一聲,像是懶得再和他對話般。
再喜歡的事情。
一旦籠上利用,便變得不那么美妙了。
所以說出這句話的大人真是虛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