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磨牙,之前在審訊室里被太宰設計不得不做出內八字姿勢的憋屈感又再次浮現。可惡,他不過是想要談個戀愛而已,為什么還要遭受這條混賬青花魚的折磨啊
“你想干什么把我的身份告訴她嗎”
“怎么可能呢,”太宰笑瞇瞇地打斷了他的話,“你看我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嗎”
“像”
這個字幾乎是從中原中也牙縫中擠出來的,說得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太宰假裝沒有聽到的樣子,笑意盈盈地道“我只是覺得,好歹合作一場,不如一起送去醫院好了。而且,中也難道想用機車送過去嗎,這樣坐起來不太舒服吧還是說”
“中也是覺得這個交通工具適合動手動腳嗎”
他故意露出驚訝的樣子來,看得中原中也火冒三丈,“誰會像你口中說得那么齷齪啊”
“那就換一輛汽車啊。”太宰從善如流地接口。
然而等到被激將法弄得怒氣沖沖真的去調來一輛汽車的中原中也回過身來時,卻發現只剩下了太宰一個人。
面對他的質問,太宰攤手,一派無辜模樣。
“啊,因為她的朋友找過來了。”
在中原中也要開口說什么時,他慢條斯理地,不慌不忙地道。
“比起男性,當然是同為女性的好友過來送她去醫院,要更合適一點吧。”
“”
中原中也的話被堵在了喉嚨里,因為太宰的確沒有說錯。沉默半晌,他咬牙看向太宰,“混賬”他握緊拳頭,最后惡狠狠地道
“別讓我再看見你第二次,不然絕對絕對會宰了你”
丟下這句話,中原中也甩袖離去,在半空劃過的黑色風衣似乎也因為主人的怒氣而帶著凌厲的弧度。而他身后傳來的太宰笑聲讓他邁開的步伐都踩得更重了些,好像那張可惡的臉變成了腳下的地板一樣。
中原中也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行人之中,太宰的笑聲漸歇,直至消失。他雙手插著風衣兜,目光放遠,神色淡淡的,明明深處鬧市之中,卻仿佛游離于這個世界。
他輕輕嘆了口氣。
“真是的,真話居然不被相信啊。”
他當然不會將中也的真實身份告訴夏目伊織。
從夏目伊織之前談論到中也時的神情,太宰就能夠猜得到,中也在她面前的形象一定很好,如果他說出來了,伊織不一定會遠離中也,但他在伊織眼里倒是很有可能變成背后說壞話的形象。
而且中也不會對伊織做什么壞事,不存在什么為了她的安全才讓她遠離中也的理由。
但是,有個人卻需要萬分防備,那就是港口afia的首領森鷗外。
如果是由中也送伊織去醫院的,那么這個消息很可能會傳到森鷗外耳中,他雖然不會管下屬的戀愛,但說不定會想要查伊織的資料,而最后則會查出來伊織和五條悟在一起。
普通人的確沒有利用價值,可咒術界最強的女朋友卻不是。
以森鷗外的性格,絕對會引導中也與伊織朝友情方向加深感情,然后利用伊織與咒術界的聯系來獲取利益。
所以他故意阻撓中也,引開中也,就是因為他覺得五條悟不會真就這么甩手離開。
事實證明他猜對了。
五條悟讓他的同事過來接走了伊織。
而中也,經過他這么一攪合,心情憋悶的他也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來,自然也就不會傳到森鷗外耳中。
這樣也算是好人了吧
回憶友人生前說過的話,太宰想,他真的有一直很認真的去學習怎么做一個好人啊。
不過
寒涼的風拂過,吹動了他垂落的衣角,也吹動了他垂下的眼睫。
穿著沙色風衣的黑發男人無故笑了下。
他果然不怎么習慣呢,織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