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過來的時候,五條悟的課程已經進入了尾聲,我并沒有真正見到他是怎么上課的,但是從虎杖悠仁他們對待傷勢的態度以及五條悟的解釋中,也能管中窺豹,可見一斑。
尤其家入君也給我解釋過咒術界的事情,我也知道了咒術師的人數相對于咒靈產生的速度而言,可謂稀少。
真是不容易啊,我想。
身為咒術師的壓力可想而知,可五條悟在我面前似乎總是那么輕佻而充滿活力的模樣,仿佛什么都壓不倒他,什么都能夠被他所解決。
雖然他的性格讓人很多時候都哭笑不得,并且為之頭疼。
我看著又跑到學生堆里的五條悟,他正仗著自己的身手將剩下的零食搶奪過來,并且振振有詞的表示著虎杖他們都已經吃過了,而他作為老師以及零食制作者的男友身份,無論是出于尊師重道還是親近程度,剩下的都應該屬于他。
在他咬著塊餅干,帶著得意表情朝我走過來時,我驀地忍不住一笑。
雖然如此
可低落的時候,無助的時候,他的存在卻能夠讓人汲取到力量,似乎覺得在他面前,又能夠繼續振作起來,而不是陷入崩潰之中。
“悟。”
不知道是不是我突然一笑反而弄懵了他,他的腳步一頓,雖然還是朝我走來,但明顯帶著點猶豫,連嘴里咬著的餅干都直接一口吞下,然后試圖先聲奪人
“有聽老婆的話哦說是學生優先什么的,虎杖他們的確是先吃到的呢,我”
他叨叨的控訴著,我直接抓住了他的手,朝他抬起下顎,示意他低頭。
他聲音一頓。
就算隔著眼罩,我似乎也能夠感覺到他正在腦內瘋狂思考,是要趁機逃離未知懲罰還是順從認命。
他身后虎杖悠仁他們嘻嘻哈哈看戲,似乎迫不及待看他們的老師被我說一通。
大概要讓他們失望了,我心里想,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只是依舊保持著那股和善的微笑等著五條悟的動作。
五條悟低頭,應該是在看著我。
我朝他伸出手。
然后他嘆了口氣,卻乖乖彎下腰,把腦袋低垂了下來。
“悟。”
我念他的名,終于不再控制自己的表情,我想此刻我眼里的笑意大概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這么喜歡它的味道嗎”
一邊說,一邊用手指擦去了他唇邊留下的餅干渣。
五條悟愣了下,大概沒想到我要做的只是這個。但他向來是反應很快的人,立刻偏了下頭,唇碰到我的指尖蹭了蹭。等到他開口回答的時候,我有種指尖隨時都會被那張合著的嘴唇含進去的感覺。
“因為是老婆親手做的啊。”
他總是能夠如此大大方方自然地說出這些甜蜜的語言,語氣卻又是如此的理所當然,臉皮稍微薄一點的人,面對這種沖擊大概每天都會臉紅個幾十次吧。
我的心跳快了幾拍,想要收回手,卻被他抓住了手腕。
“再摸摸嘛”
他說。
“還沒擦干凈呀。”
我有點不好意思又帶點豁出去了的感覺,伸出另一只手,抵在他唇邊搓揉了幾下,故意拉扯了下他手感很好的臉頰肉,帶動得他兩邊的唇角都朝上揚像是在笑。
“好了。”
他這才松開了手,卻還是嘟噥了幾句。
“啊,和剛剛的動作完全不同,變得敷衍了呢。”
“噫”
他身后,虎杖悠仁他們發出噓聲。
之后自然是拜訪高專學院的負責人,也就是校長先生夜蛾正道。畢竟目前來看,我不得不暫時借住在咒術高專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