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就被國木田先生以嚴肅的口吻教育了一通。
恍恍惚惚間我甚至有種夢回站到高中班主任面前的感覺,而國木田先生的話總結下來就是敦在做一個任務但是心腸太軟,所以難免有所動搖,不過這個任務沒有什么危險,沒意外的話今天就會結束。
我捧著電話吶吶地應了聲,等到國木田先生掛斷電話后,才松了口氣。
國木田先生嘮叨起來也太可怕了,他以前真的沒有當過老師嗎我覺得要是以后他從偵探社離職了,真的可以考慮一下老師這個行業,他說話就很有班主任那種恨鐵不成鋼感。
等我洗漱完,發現五條悟給我留了早餐雖然這個點已經算是午餐了。順帶還有他留下來的便簽,開頭就是親親老婆,盡管字跡龍飛鳳舞,也不影響他字里行間透露出來的黏糊感,我才知道他上課去了,而且他還寫著等我醒來了可以去找他。
老實說,我的確有些好奇,畢竟還沒見過五條悟上課時的模樣。
于是吃過飯后,我又搗鼓了點東西,拿著它們出了房間,朝他所說的位置走去。
昨天被五條悟帶過來的時候,我就有意識到這個學校占地很廣,只是昨天匆匆而來加上又是晚上,看得不算特別清楚,直到此時走出來用腳步踏量,這種感覺就更加深刻了。
我本來還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迷路,不過后來我發現這種擔心不是很有必要
因為在五條悟所說的方向有很明顯的動靜傳過來,以至于明明還隔了很長一段距離,我也能夠聽清楚。
大概走了有十幾分鐘,長長的石階鋪在腳下,我一步步走下去,黑色的笠木漸漸露出,與此同時,石階之下用石板鋪成的寬闊廣場驟然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
虎杖還有釘崎伏黑三個正背對著我坐在鳥居下方,我順著他們腦袋對著的方向看去,不遠處的吉野順平半跪在地上,仰起頭來看著站在他面前的五條悟,五條悟則彎著腰,伸著手似乎是按在了吉野順平的腦門上。
五條悟是最發現我的
“嗨老婆”
他直起身來,自信洋溢地朝我揮了揮手。
本來背對著我坐著的虎杖他們齊刷刷扭過頭,朝我的方向看來,我本來已經露出微笑準備和他們打招呼的,但在看清楚他們的樣子時,我直接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們等等,你們腦門在流血啊”
為什么你們都這么淡定啊不應該先去醫務室的嗎家入君在哪里啊
“啊”
他們動作一致的抬手摸了摸血跡斑斑的腦門,下一秒,不約而同地指向了正哼著歌以輕快步伐朝我走過來的五條悟,大聲控訴
“是老師故意彈破的”
“明明是身為老師的我在認真教導你們”五條悟也大聲回復,回得理直氣壯的,幼稚地開始和自己的學生們斗起嘴來,與此同時,我看到吉野順平默默地轉過身來,視線落到他腦門上時不禁一哽。
啊腦門也破了呢。
我看著那幾個已經吵成一團的師生,無奈嘆氣。
“其實我本來給你們做了吃的東西”
我舉了舉自己手中提著的袋子示意,因為想著是第一次在咒術高專和虎杖他們見面,正好在廚房里也翻到了材料,就借花獻佛的做了些吃的。
“你們”
“好耶”
我話還沒說完,五條悟便直接拋下了吵架戰局,大長腿幾個跨步就到了我身邊,伸手準備接過我手中的袋子。
“是老婆親手做的食物哎唔”
被我用手按住腦門的五條悟歪了歪頭。
“老婆”
我輕咳了聲,“那個,學生優先。”
話音剛落,我就看到眼罩下的薄唇嘟了起來。
“哈老婆怎么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