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有些為難“老夫人見到會不高興的。”
少女嘆氣“我只會在自己的房間里穿,這樣行了吧”
瑪麗勸不住她,只好妥協。
“這些是要洗的衣服,麻煩你了。”伊莎貝拉把剛換下來的臟衣交給瑪麗,又想起別的事情“對了,我把賬本從書房拿了過來看,如果祖母問起來的話就替我跟她說一聲吧。”
瑪麗點點頭表示理解,又問“為什么突然想看賬本呢”
“我是這個家的一份子,總要了解它的運作。”
瑪麗的眼神之中掠過幾抹訝異,印象中對這些事情都不聞不問的小姐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但這點驚訝很快就被好奇心壓了下去“跟費杰羅先生的約會怎么樣了”
費杰羅就是那個雀斑男,一提這件事,伊莎貝拉就有幾分頭痛“別提了,我得想法子轉移祖母的注意力,別再安排一些奇奇怪怪的人給我了。”
她嫌棄的語氣逗笑了瑪麗“可是小姐總要嫁人啊。”
伊莎貝拉張了張口,本來想要說些什么,最后還是決定不爭論自己是不是必須得結婚的問題。
對這個年代的女性來說,結婚生子是首要的使命,這種根深柢固的價值觀不是一時三刻就能掰倒的。
瑪麗見她在沉思,忍不住說“我看卡拉偉先生就不錯。”
“他是不錯,但我們從小一起長大,要是真有點苗頭,早就冒出來了。”伊莎貝拉笑著搖頭,“有些事情不適合就是不適合,無論你多重視對方也好。”
瑪麗的年紀比她還小,不太能理解當中的意思,也不好再留在伊莎貝拉的房間里消耗時間,便先行出去工作。
伊莎貝拉剛掏出紙張,正要準備畫設計圖打發下時間,結果瑪麗又匆匆忙忙的回來了,并告知她尼克卡拉偉先生來造訪。
說是要親自告訴她一個重要的消息。
少女揚眉,還真是一說曹操,曹操就到。
混亂之中,那個騙她們過來的老太太早就不見了。
在蓋茨比復雜得無法形容的視線下,伊莎貝拉走到那兩個大漢的身邊一個痛昏了,一個被打昏了,蹲下翻他們的衣服。
沒有身分證明文件,這在意料之中。伊莎貝拉又翻出幾張鈔票和幾個硬幣,二話不說就塞進自己的口袋里。
蓋茨比“”
他真的越來越看不懂了,一開始以為她是個柔弱的大小姐,后來見識過她的身手后又覺得是個不簡單的角色,說不定是哪國派來的間諜,可是在看見她神情認真地搜刮著劫匪后,又開始不肯定起來了。
搜完一輪后,伊莎貝拉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沖蓋茨比點頭“謝謝你。你的背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