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讓你知道,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像我們這種沒有靠山的人都得自私才能在這個社會出人頭地。”伊莎貝拉定定的看著他,“但我有我的原則,不該碰的東西我不會碰。我不會用法律來裁定你的行動是對的錯的,因為法律是死的,人才是活的,不過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你需要承擔什么樣的后果。”
她也曾經靠販酒來賺錢,即便那時禁酒令還沒有生效,她所賺的錢都是合法的,但她的確鉆了法律的空隙,所以對于蓋茨比的做法她沒有立場去批評。
在她看來,蓋茨比太想跟他的過去撇清關系了,這種執著就像個不定時的炸彈。
不過這樣的話題對久別重逢的兩人都過于沉重了,伊莎貝拉想說自己累了要回去休息,頭頂上就傳來了蓋茨比的聲音。
“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男人上前擁抱她,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
她看不見的是,那雙蔚藍的眼睛此時在月色之下濃郁得深不見底,堅定而偏執。
他今天才知道,原來伊莎貝拉也是不完美的。
這個事實無減他對她的向住,甚至,他竟然覺得欣喜。
原來他們都一樣不完美。
“由始至終,我都只想站在你身邊。”
紐約日報“蓋茨比的錢到底是哪里來的”
紐約每日新聞“伊莎貝拉布朗特已名花有主傳聞已跟廣場酒店太子訂婚”
紐約郵報“蓋茨比是誰”
蓋茨比的名聲越來越大,關于他的身份也越傳越離譜,有人說他是興登堡一戰期間的德軍總司令的侄子,有人說他殺過一個人,這讓蓋茨比真正身份蒙上了一層神秘又迷離的色彩。
他的風頭甚至一度把伊莎貝拉都壓下去,然而人們在興致勃勃的扒蓋茨比馬甲的同時也不忘關注她的緋聞。
好像每一個紐約的鉆石王老五都跟她有一腿,有時她只是在宴會上跟那個人聊過天或者跳過一支舞,隔天就會冒出他們在約會的謠言。
幸好紐約的記者沒事不會跑到長島來,而且蓋茨比的別墅足夠大,藏一個人綽綽有如,不然他們做夢都不會想到紐約最富有的女商人兼設計師伊莎貝拉布朗特就住在那個神秘的“蓋茨比”的房子里。
至于報紙和紐約人民都在討論得沸沸揚揚的兩人,正在別墅里享用熱騰騰的早餐。
一大清早,蓋茨比的心情就不太好當你看見報紙在亂寫自己女友跟那些她壓根就不熟的男人的緋聞,能高興得起來嗎
然而更打擊他的在后頭,他以為伊莎貝拉當初說的愿意跟他同居是字面意義上的同居,他們每天都會一起吃飯,睡在同一張床,一起醒來所以當他聽見伊莎貝拉說要找房子時,驚得叉子都掉了。
“為什么你要搬出去嗎”他一臉受傷又難以置信,像極了目睹丈夫出軌的妻子。
“不,我平常還是會回來這里的。”在看報紙的伊莎貝拉連頭也沒抬,“只是這里離工作室有點遠,你也知道我有時會工作到很晚,所以我希望在紐約市中心有自己的地方,方便上班下班。”
得了,按照伊莎貝拉工作量,恐怕得在紐約住下來,有空才到長島寵幸他。
畢竟他非常肯定,在工作和他之間,伊莎貝拉肯定會優先選擇工作。
想到報紙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蓋茨比聞到了濃濃的危機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