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笑道:“說是考驗,其實是我當年收集的一些墨之力,封存在了那里,非圣子之人進去,定會被墨之力侵蝕,化作墨徒,自然是無法通過考驗的。只有得到我認可之人,在進入之前才會暗中得賜一道秘術,免于墨之力的侵染,自然能安然同行。”
楊開頓時了然。
是不是圣子,牧一清二楚,真正圣子出世的話,她必然會與之取得聯系,就如今夜這般,到時候由現任圣女出手,賜下那秘術,便能在神教眾多高層的眼皮子底下做一場秀,繼而得到眾多高層的認可。
“那神教如今的假冒者呢?如何能通過那個考驗?”楊開皺起眉頭,既是需要現任圣女賜下秘術才能通過,他又能在那充斥墨之力的環境中安然無恙?
牧似乎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搖頭道:“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樣……”
楊開若有所思:“前輩似乎隱瞞了什么事?”
牧猶豫了一下,開口道:“上一代圣女曾與震字旗旗主暗合,悄悄誕下一女,臨死前,她將那一道秘術留給了震字旗旗主!”
楊開神色微動:“如此說來,那震字旗旗主……前輩一直都知道幕后之人是誰?”
牧輕輕點頭:“我雖偏安此地,但神教之事我都有所關注,只是正如你所說,那震字旗旗主并非投靠墨教,只是一己私欲蒙蔽,才會如此行事,便是他真的掌控了神教,也只會站在墨教的對立面,另外還有一些原因,讓我不想隨意揭穿他。”
“什么原因能讓前輩為難?”
牧抬頭看他一眼,道:“上一代圣女生下來的孩子,便是當代圣女!”
楊開稍稍一怔,緩緩搖頭:“當爹的想要奪女兒的權?這可真是人性黑暗。”
“他不知道。”牧輕輕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女兒,當然,當代圣女也不知道震字旗旗主是她生父。”
楊開失笑:“這又是何故,上一代圣女沒將此事告訴他嗎?”
牧開口道:“我創建神教,任第一代圣女,雖沒有明確什么教義,但多年傳承下來,神教衍生了許多不可違背的教義,其中一條便是身為圣女,必須得冰清玉潔,上一代圣女與震字旗旗主暗合,已違背了教義,按教規,當處死,甚至連她誕下的孩子也不能留存于世,她又怎敢讓旁人知曉此事,便是那男人,她也隱瞞著。”
“好吧。”楊開表情無奈,“這世上總有許多無聊之輩,愿以繁文縟節來彰顯自身的莊重。”
正是因為震字旗旗主是這一代圣女的生父,而他又是幕后之人,所以牧才不愿揭穿他,真揭穿此事,這一代圣女不但難做,甚至圣女的位置都保不住。
“如此說來,是上一代圣女給他留下了那一道秘術,這位震字旗旗主便找了一個少年來冒充圣子,讓他在合適的地點,合適的時間,出現在巽字旗旗主司空南眼前,由司空南帶回神教,再由他賜下那道秘術,通過那個考驗,奠定圣子之名?”
“不是這樣的。”牧搖頭道:“根據我了解到的真相,其實司空南發現那個少年,當真只是個巧合,并非震字旗旗主所為,只是司空南將之帶回神教后,眾人發現那少年資質絕倫,于道持才會選擇將那秘術賜予對方,那少年當時修為甚低,對此甚至毫不知情。”
她頓了一下,接著道:“這或許是私欲,也有可能是于道持覺得神教的讖言流傳了這么多年,圣子一直不曾現世,看不到希望,所以人為地締造出一個希望!”
楊開忍不住揉揉額頭:“這事鬧的。”
以為是什么陰謀,結果是一些巧合,巧合之中又有一些人的算計和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