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的魔氣和魔物,此刻似乎也對那破損的窟窿視若不見,根本沒有趁機侵入的意思,反而在外圍翻滾不停,朝某個位置匯聚過去。
“這里……”秦鈺一臉茫然,“怎么會這樣?”
聞言,秦朝陽喟然一嘆,開口道:“有個小兄弟沖出去吸引那些魔氣和魔物了,若非如此,此地哪會如此太平?”
“有人沖出去了?”秦家幾人聞言,大驚失色。
畢竟那魔氣的恐怖眾人雖然沒有人親自領教過,但單是看著就已經讓人毛骨悚然了,在這種時候,誰敢沖出城去自尋死路?
有膽子沖出去的恐怕已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這么一想,幾人都對那未知之人肅然起敬,暗暗佩服不已。
“鈺兒你既然來了,那就罷了,先幫老夫看看那邊情況如何!”秦朝陽忽然想起一事,開口沖秦鈺道。
“好!”秦鈺螓首輕頷,旋即微微閉上眼簾,等到再睜開的時候,雙眸赫然變成了銀光之色,那瞳孔之內,似有銀流閃動,一股神奇的力量自雙眸迸射,穿透虛空。
秦鈺本身就患有頑疾,身體常年不好,而施展這等秘術似乎對她也有極大的負荷,所以片刻之后,她的嬌軀便輕輕顫抖起來,額頭之上也滲出了些許汗水,本就白皙的臉蛋逐漸變得更加蒼白了。
“如何?”秦朝陽伸出一手,搭在秦鈺的肩膀上,一邊徐徐將自身源力灌入她體內,一邊輕聲問道。
“咦……”秦鈺目光望在虛空之中,口中不禁輕叫了一聲,似乎有所發現的樣子。
很快,她面上竟迸射出一絲喜色來,驚訝道:“是他?”
說完這句之后,秦鈺便嬌軀一震,猛地闔上了眼睛,如同一只出水的魚兒,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秦朝陽見此,神色一凜,手指連動,在秦鈺身上幾處要穴連點幾下,同時從空間戒里取出一枚靈丹,彈向秦鈺嘴中。
他沒有急著詢問什么,而是等待秦鈺盤膝坐下,略做調息。
少頃,秦鈺睜開美眸,振奮地望著秦朝陽道:“老祖,那人是不是姓楊?”
“你認得此人?”秦朝陽神色一動,結合之前秦鈺說出來的那句話,若有所思地問道。
“果然是他!”秦鈺抿嘴一笑,低聲道:“老祖,你可還記得,上次鈺兒從外回來之后,便讓族中之人打探一人的消息?”
“此事我也略有耳聞。”秦朝陽頷首,奇道:“難不成,你要找的人就是他?”
“不錯!”秦鈺點頭道,“老祖,此人非同一般,若有可能的話,可以極力拉攏,為我秦家所用!”
“他非同一般老夫已經看出來了……”秦朝陽嘴角一抽,苦笑不迭,若不是一般人,誰敢只身沖出城外?“倒是你,如何知曉?”
秦鈺道:“因為此人晉升道源境的時候,鈺兒便在遠方觀望!老祖你可知道,此人在晉升的時候,天地異象極為恐怖,那絕對不是普通武者晉升道源境該有的場景。而且……他在晉升的關頭,甚至有余力重創那鬼手申屠!”
“什么?”秦朝陽聞言驚呼,“此事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