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袍老者冷笑一聲，伸手勾了勾，火紅的劍芒立刻朝他飛回，重新化為一柄長劍被他握在手上，冷漠地注視楊開所在的方向。
他以為楊開必死無疑，畢竟在他的感知下，楊開只不過是返虛一層境的武者罷了，根本不可能抵擋他這必殺的一擊。
可是很快，他便眉頭一皺，輕咦起來。
那邊，光芒散去，楊開的身影再次顯露，紫色盾牌防護在前，竟沒有受到半點傷勢，只不過他的臉色卻是陰冷無比。
任誰剛一過來，便被陌生人出手攻擊，而且是帶著殺意的進攻，心情也不會太好。
“閣下是什么意思？”楊開冷冷地望著那灰衣老者。
“什么意思？”灰衣老者輕哼一聲，“擅闖者殺無赦，你說是什么意思？”
楊開眉頭一皺，目光朝下方那些殘缺不全的尸體上瞄去，隱約有些弄明白了點情況。
而那灰衣老者在一擊無果之后，大覺顏面受損，正要再出手證明自己實力的時候，背后卻傳來一聲低喝：“等等！”
聽到聲音，灰衣老者果然沒再出手，而是轉過身，望著一個頭發發白的耄耋老者，面上帶著一絲討好的微笑問道：“梁兄有何指教？”
對方并沒有回答，反而饒有興致地望著楊開，面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的笑意，朗聲道：“敢問小兄弟可是凌霄宗之主楊開？”
楊開抬眼看向他，頷首道：“不錯，我就是楊開。”
“什么，此人就是凌霄宗宗主？”那之前出手攻擊楊開的灰衣老者臉色大變，驚呼出聲。
一時間，心中后悔不跌。
不管楊開本人的修為境界如何，他如今掌控的凌霄宗卻是容不得任何人小覷的，不說那鎮宗之寶虛王級戰艦，單是傳聞中楊開的彪悍戰力就讓灰衣老者頭皮發麻。
傳聞他在圣王三層境的時候便擊殺過返虛鏡，如今他也到了返虛鏡，恐怕實力絲毫不會遜于任何一個返虛三層境了。
自己只不過是個兩層境，真要與他對上的話，搞不好會失手被殺。
灰衣老者自然驚恐交加，背后寒風直冒，暗自慶幸梁長老阻止及時，否則可能會鑄成大錯。
更何況，如今凌霄宗掌握的種種資源，讓幽暗星上許多宗門都想與其交好，可惜一直沒有門路能夠聯系得上凌霄宗。
灰衣老者的宗門也是有這個打算的，可是這一次一見面便對其下殺手，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怪罪。
想到這里，灰衣老者心中忐忑不安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