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聞言挑眉“哦,聽你這樣說你肯定是非常孝順的同志了,要不這樣吧,白同志你發揮一下無私奉獻精神,以后孝順高家老兩口的事兒就包在你身上好不好反正你對他們好他們就會把你當親生兒子對待的,再說了就像你說的,錢財都是身外之物,等高家老兩口百年后,你肯定能落個好名聲,這不比錢重要多了”
白元富被噎的差點背過氣去,半天都沒說出反駁的話。
這個楚歌說的是人話嗎她憑什么讓自己養高家那些人
自己本來想辦件好事,誰能想事兒沒辦成還惹了一身騷,白元富越想越生氣,一句話沒說轉身就走,他以后可再也不趟高家這趟渾水了。
楚歌罵完直覺心里非常痛快。
這種人她見的多了,不過都是慷他人之慨,妥妥的一個圣母婊,不對,白元富是男的,圣父渣
第二天一早,楚歌和苗紅剛起床,村干部就找上了門,說是聽說了其他村的知青都在村里做宣傳工作,他們村也該表示表示,村支書幾個人合計了一下,覺得不如就排個樣板戲,什么都是現成的,政治覺悟也好。
場戲楚歌沒唱過,她只做過演員,但演戲和場戲可是兩碼事。
“沒唱過也不要緊,”村干部笑著說“大家都是第一次,咱們又不是專業的表演班子,不一定非要字正腔圓,只要大家好好努力,最重要的是宣傳到位,其他都好說。”
“再說了,你們這批知青里,頂數你長得好看,就你這模樣什么都不干就往舞臺上一站,咱們這戲頓時就高大起來了。”
楚歌還在猶豫,那個村干部又開始游說苗紅,想讓她們一起參加,苗紅長得英氣一些,完全可以在舞臺上反串男主角,至于反派再讓那些男知青演就好了。
跟他們說完了這事,村干部又去男知青那邊說演戲的事兒,楚歌和苗紅這才回房間換衣服準備等會兒下地干活。
兩人正換衣服的時候,苗紅突然說了句“小歌,我怎么覺得我的包裹好像有人翻了”
楚歌回頭“少了什么東西”
苗紅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是什么大東西,就是幾塊糖,上次給村里小孩兒發的時候我特意留下的,我記得是五塊兒,現在就剩下三塊了。”
楚歌沒說話,眨眨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苗紅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沒準拿衣服的時候掉出去了”
不過兩塊糖而已,實在沒必要嚷嚷開。
楚歌想了想又問“昨天你出門的時候咱們屋子是不是沒鎖”
苗紅一怔“沒啊,這不是村里給咱們找的房子,我想著左右鄰居都是大爺大娘的,也就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