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楚歌在整理背包,也伸手過去扒,結果沒看到糖塊兒,倒是看到了一塊漂亮的懷表。
這懷表真好看,外面金燦燦的殼子,指針在里面滴答滴答的走動著,比他家那個叮叮咚咚的掛鐘可好看多了,可就是那樣的掛鐘他們村也不是家家都有。
更別說是這么好看的懷表了。
她眼神轉轉,忍不住打起了小算盤,笑著問楚歌“姐姐,這是你的表”
“對,”楚歌笑笑“是我的。”
說完她就當著娟子的面把懷表重新塞進了包里,她可是記得在劇情線里這塊手表最后就是被娟子給偷的。
那時候原主和白元富已經關系不錯了,在得知這件事后原主就主動去找白元富想要回自己的表,但白元富聽了這件事竟然皺眉道“娟子年紀小,偶爾對這樣的東西感興趣也正常,這可不能算是偷,你這么說是想給娟子扣帽子嗎”
原主不理解,跟他吵了起來,沒經過別人同意就隨便拿人東西,憑什么不是偷
白元富為了安撫原主,忙輕聲安慰她“小歌,你是大人了,該懂事,那不過就是一塊表,你不能為了這個東西就把我妹妹的一輩子都賠進去,她還小你就讓讓她成不”
“再說你一個女孩子拿這么貴的表也不安全啊,不如就放在我這,我幫你保管著,好不好”
楚歌想想就覺白家這一家子都三觀不正,歪的都能被他們說成正的,原主也是個糊涂的,就被白元富這三言兩語給忽悠的一輩子都賠了進去。
不過楚歌既然來了,她就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順便她還要給原主報了仇才行。
白家人他們可不知道,楚歌的這塊表那不是一般的懷表,那是楚歌的母親在研究單位做出了成績,市里為了獎勵他們這樣的科研工作者,特意發給楚歌母親的紀念品,懷表的背后還刻著楚歌母親的單位名字,這可是榮譽的象征。
她不信就憑著這個,她還搞不倒個小偷。
第二天一早,知青們繼續干活。
楚歌今天要去除草,她拿著分到的鋤頭往需要除草的田地走去,路上恰好遇到了剛準備出門的高振。
“高二哥,”楚歌笑著打了聲招呼。
高振看著面前的人微微抿唇,過了會兒見周圍沒人才走過來小聲問“除草”
“嗯,”楚歌點頭。
“我幫你。”高振接過楚歌的鋤頭“你去旁邊歇著,我幫你干。”
楚歌聽話的坐到地邊兒,高振看了她一眼又說“去樹底下坐,那邊不曬。”
楚歌看著眼前的漢子,心里滿是熨帖,嗯了一聲就跑到了大楊樹下面看高振除草。
高振干活比楚歌快很多,一個多小時就把一塊地的草都處理干凈了,他拿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后走過來問“上午沒事兒了”
楚歌點頭,眼巴巴的看著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