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時硯也笑了一下,點頭道“好”
等他做完必須要做的事,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他會重新定義他們之間的關系。
不過現在,他即將要遠行,就什么都不要說了。
林明珠點頭,“那你自己注意安全,也注意身體,我給你帶的壓制毒的藥丸,記得吃,另外,方便的話記得來信。”
陸時硯看著她道“你也記得照顧好自己,還有孩子。”
兩人相互叮囑著對方要注意的事,林明珠忽然覺得氣氛很怪,仿佛他們真的是一對依依惜別的夫妻一般。
她干咳一聲道“知道了,你好啰嗦,像個老頭一樣,你要沒什么別的事,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我再看看孩子”陸時硯道。
林明珠正要說孩子們已經睡了,就聽見搖床里發出一聲“咿咿呀呀”的聲音。
她“”
陸時硯先一步跑到搖床邊上,將孩子抱了起來道“是安寶醒了,是不是聽說爹爹要走了,舍不得爹爹了啊”
從孩子出生到現在,他每天都要抱一下兩個小家伙,在心中,他早已將兩個孩子看成他親生的一樣疼,如今還真是有點舍不得。
安寶圓溜溜地大眼睛看著他笑了笑,之后便快樂地伸出藕節一樣的小手去抓他的頭發。
陸時硯抓住她的小手,不給她抓,小安寶頓時癟嘴,委屈地哭了。
逗哭了小安寶陸時硯也不慌,他把額頭抵在她胸口揉了揉,小安寶頓時“咯咯咯”笑起來。
看著兩人玩得開心,林明珠嘴角也不自覺地勾起一絲淺笑。
如果時光能永遠停在這幸福的一刻就好,可惜,時光永遠是無情的,從來不會為任何人停下它的腳步。
第二天一早,陸時硯就帶著林明珠給他準備的包袱,出發去了邊關。
村里商量好決定逃跑的人家,也收拾包袱,踏上了逃亡之途。
而這天,沈大哥也坐著船回了江田村。
沈松這幾天過得頗為煎熬。
當時因為他們不肯搬到宏興村去,鬧得家里分了家。可是鬧得家里失和,他們留在村里的日子卻沒過得多好。
去年冬天的時候,他們家的房子雖然沒有像村里其他人家一樣垮掉。
但家里卻冷得像冰窖一樣,家里兩個孩子也都冷病了。他們想過去找表妹看病,卻因為河面結了冰,根本無法劃船,而擋住了去路。
好在跟著表妹學了一些草藥知識,知道一些退燒的土法子。家里還余些沒賣完的草藥,他挑了些出來,熬水給兩個孩子喝,才挺過去了。
不過雖然挺過去了,但大病了一場,身體也差了許多。
冬天好不容易熬過去,不想今年又傳出起戰禍的噩耗他開始懷疑起自己去年的決定。
他當時聽媳婦的,留在村里的決定,真的是正確的嗎
如果說沈松只是有些懷疑,那么沈山就是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