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要不負責我就賴在這不走了。”黃母一仰頭,便躺在了堂屋中間。
她因為中毒最深,本就雙腿無力,渾身不得勁,這一趟簡直是毫無壓力。
夏氏朝著林家的灶房跑了過去,直接用刀砍了林家箱子上的鎖,拿出米糧做起飯來。
黃大妮黃二妮更是沖進了三房林秀玉的臥房,把林秀玉新準備的嫁衣搶了。
林秀玉與之扭打成一團,林家亂得不成樣。
周氏看著家里被黃家人糟蹋得不成樣子,頓時和黃家人打起來,一邊打一邊咒罵“土匪啊你們這群不講理的土匪啊我當時真是瞎了眼啊,怎么把大丫嫁給了你們這樣的惡人家”
周氏這話倒是提醒了林興成,這黃家人可是林大丫的婆家,這事得讓她負責,于是轉頭便過來找林明丹。
林大姐這時候正在做早餐,聽到外面林興成的喊話手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手里鍋鏟差點沒拿穩。
“怎么辦”她看向一旁的沈氏道“婆家人這是過她們那去鬧了嗎”
沈氏道“讓他們去鬧,狗咬狗在,正好咱們輕松。”
林大姐猶豫,“可是”
沈氏恨鐵不成鋼道“別可是了,別像軟桃子一樣,誰都能捏你一把,厲害一點,學學你三妹。”
林大姐深吸一口氣,走出去道“林二叔,你還是請回吧我和黃家人早已決裂,如今也只差和離這一步了,他們的事與我無關。”
“真是有傷風化,你怎跟林明珠那妖孽一樣不要”
林興成話還沒說完,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高束的頭發“嘩啦”一下散開,雪白的地上掉了一地的黑發。
他捂著胸口,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是有人拿刀削掉了自己的頭發。
“你你們”林興成兩股顫顫,抖抖索索道。
“我怎么”陸時硯負手而來,緩緩取下他身后樹干上的匕首,威脅道“下次再敢嘴里不干凈,說我娘子的壞話,就不只是掉頭發這么簡單了。”
對上那冰冷的目光,林興成頓覺脖子一涼,仿佛那鋒利的匕首已經割到了他脖子上。
他再不敢多話,捂著散亂的頭發,飛一般地跑了。
家里亂糟糟的,林興成也不愿意回去,他扭頭便去了徐寡婦家。
“你個沒良心的,得了趣味就把答應人家的事忘一邊去了”徐寡婦嬉笑著酸話道“今天我可不會被你給哄騙了。”
“你還想著陸家那小子啊”林興成這才想起上次答應她的事。
當時得了趣味,他無所謂。
但如今,徐寡婦一副明顯嫌棄他的樣子,再加上剛在陸時硯那吃了癟,頓時不快道“我勸你還是安分些,免得哪天死的都不知道。”
徐寡婦不以為意道“你嚇唬誰呢”
“我嚇唬你”林興成拔高聲音,指著自己的頭道“你看看我這頭發,我像騙你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