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興言匆忙去阻攔,但卻因為距離太遠,一時來不及。林大姐林二姐幾人直接被嚇傻了。
眼看著鋤頭就要砸到沈氏頭上,千鈞一發之際,陸時硯抓起一顆黃豆飛了過去。
周氏虎口一麻,手里的鋤頭瞬間失了準頭,打到了地上。
沒能打到人,周氏心中的怒火燃得更盛了,抬手就要去抓沈氏的頭發,卻被飛奔過來的林興言攔住。
周氏伸手就往林興言臉上撓,“你個殺千刀的,你還有沒有良心啊我雖然不是你親娘,但你娘把你生下來沒幾天就去了,你當時才耗子那么一點大,要不我費盡心思養育你,你還能有命在你不感念我的養育之恩也就算了,你竟來偷我們做豆醬的手藝,搶我們生意,你虧不虧心啊”
“啥林大郎一家搶了老林家的生意”跟著周氏趕來從村民聽后都震驚不已,有人道“那婆子不是防得緊嗎怎么會給人學了去了”
也有人明顯信了周氏的話,“那也不一定,以前一個屋檐住著,說不定什么時候學去了也不一定呢”
在一片吵鬧聲中,林興言滿臉氣憤地大喊道“我們沒有你不要污蔑我們”
“怎么沒有,你說,你家里擺這么多的黃豆做什么你別告訴我,你這么多的黃豆是做來吃的。”周氏聲音尖利,滿臉猙獰道“你都被我抓了現行,你還不承認。”
“這黃豆當然是拿來做豆醬的。”林興言高聲道。
周氏道“老頭子,你看,他承認了,他好不要臉,偷我們做豆醬的方子,還搶我們生意。”
“老大,你怎么能做這種事呢”林老頭痛心疾首道“這是我們林家的方子,你現在已經不屬于林家人了,這方子你沒資格用。從現在開始,你不準再做豆醬,從我們這搶走的生意,也都還回來。”
林興言冷笑了一聲,道“我是在做豆醬,但這是我閨女自己琢磨的辦法,從來沒有偷你們的方子。更不存在搶你家生意一說。人家愿意買我家的豆醬,不愿意買你家的,說明我家的做得更好,你應該反省你自己的問題才是,而不是來找我們鬧。”
“你閨女自己琢磨的方子,你騙鬼還差不多。”周氏說著,又朝林興言撲了過去,但這次林興言再沒讓著她。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我剛才任由你打,那是看在你曾養育過我的份上,但我給你和你那幾個兒子當牛做馬這么多年,該還的恩早就還完了。從今以后,我不會再讓著你,還請你好之為之,以后不要再到我面前來撒潑”
林興言說完狠狠一甩,周氏頓時一個趔趄,摔在地上。
周氏順勢坐在地上,耍潑打滾大鬧起來。
“老大,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她就算不是你親娘,但也是你養母。你怎么能對她動粗呢”
林老頭道“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辦法偷偷學了家里做豆醬的手藝,但是我說了,你們以后不準做,就是不準做。”
“憑什么憑你臉大嗎”這時候,院外響起了一個清冷的聲音。
說話的正是林明珠。
本來給醉仙樓送了豆醬后,她是打算在縣城買間屋子,方便她以后偷偷從空間拿豆醬出來的時候掩人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