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婆子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林明珠說的話,心里艷羨的同時,更多的是不得勁。
一家子窩囊廢,也不知道突然走了什么狗屎運,如今卻是抖起來了。
羅家條件不怎么樣,但羅婆子卻是特別好強,想著昨天沈氏明里暗里用陸時硯來踩她兒子,他心里更是惱恨。
一個獵戶,哪里比得上他兒子。
他兒子若不是身體不好,耽誤了科舉,現在說不定早當上大官了,哪里不比她那三女婿好。
不過心里惱恨歸惱恨,但是看著那么多的肉,她卻是饞得不行。
家里的錢都緊著兒子治病,粗糧都要省著吃,哪里舍得吃肉啊除了昨晚在林家吃的這頓,她已經忘記有多久沒沾過油水了。
看著那么多的豬肉,她心里再次動起了心思。
羅婆子學著林大姐林二姐一樣挽起袖子,蹲下去幫忙,想著幫忙干會兒活,一會就找個理由提塊肉回去,但她手還沒有摸到肉,卻是被林明珠給攔住了。
“親家妹子,我這是好心來幫你,咋還攔著呢”羅婆子自覺幽默地開玩笑道“難不成怕我幫著幫著,揣一塊肉放到兜里帶走不成”
“我可沒那么說。”林明珠看著一旁低著頭,羞愧難堪的二姐,到底沒說太過分的話,“不過是看你從茅廁那邊過來,沒有洗手而已。”
羅婆子癟嘴道“窮講究。”
“這可不是窮講究。我師父說過,病從口入,也就是說,手上摸了臟東西,沾在吃食上吃到肚子里去了,就可能生病。”
這個時代許多大夫給病人看病,都不懂要先洗手的知識,普通民眾就更不懂了。
而林明珠之所以知道,還是她做任務的時候,到現代社會學習的。
她隨口做了科普后,又道“我們這些身體好的稍微吃點臟東西還沒事,但二姐夫要是吃了不干凈的肉,只怕就不好了。”
事關兒子,羅婆子半點不敢馬虎。即便是心里并不認同林明珠的說法,但也沒敢去摸肉。
野豬肉全部抹鹽放大缸里腌起來,得腌兩三天后,再拿出來煙熏。
野豬肉都腌制好后,林明珠開始收拾東西,打算去縣城。
今天又是該往酒樓送豆醬的日子。她有時候也會讓她爹幫忙去送豆醬。
但今天卻不行,她得親自去。
因為今天要往酒樓送的豆醬遠不止家里這點,還有好大一部分都在空間里。
這事還得從兩個多月前說起。
當時和醉仙樓的東家簽約后,林明珠便買了許多黃豆,大缸,竹篩等工具回來,開始大量制作黃豆醬。
但當時她們住在賈村長家的老房子里,地方太小,根本施展不開,再加上她送去醉仙樓的豆醬一經推出,就大受歡迎,醉仙樓的生意都上升了幾成。
宋掌柜幾番找她催貨,想讓她多供一些豆醬。
這么個既能賺錢,又能打擊老林家豆醬生意的機會,林明珠怎么可能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