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春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撿了一條小命。想著男人方才看她時的眼神,她再不敢多留,一溜煙地跑了。一直跑到家里,才發現自己身上一股尿騷味。
剛才竟是被嚇得尿了褲子,也沒發現。
院子里,林明月激動地跳了起來,“姐夫,你太厲害了。”
她以前尊重陸時硯,只是因為知道這個人,是她三姐給肚子里的孩子找的爹。
但現在,對陸時硯,她多了一份發自心底的崇拜。
陸時硯不會跟這樣的孩子相處,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看著林明月崇拜的眼神,又看看手里的刀。道“你想學嗎我可以教你。”
“我真的可以學嗎”林明月真是做夢都想變得厲害一些,以后可以保護家人。
“可以。”陸時硯說完,又道“不過不知道你能不能學會。”
他知道怎么用刀,是他身體的本能。他剛才聽到有人那么罵林明珠的時候,身體里爆發出一股怒氣,想也沒想,身上的小刀便扔了出去。
但是該怎么教小孩子功夫,他不會。他想了想,手上拿著刀比劃了起來。
林明月十分狗腿地去端了把椅子過來,“姐夫,你坐著吧,別累著。”
在林明珠這段時間的治療下,陸時硯的腿只是能杵著拐棍緩慢行走而已了,站久了覺得吃力不說,也不利于腿的恢復。
林明珠端了椅子過來,陸時硯也沒有客氣。她坐在凳子上,先比劃了一會。等感覺出來該怎么使刀后,才教起了林明月。
另一邊,林明珠趕著馬車直接去了醉仙樓。
宋掌柜見到林明珠,笑瞇瞇道“小娘子,又有山珍送過來”
“不是山珍,但是比山珍更難得的東西。”林明珠說著,拿出了早先準備好的一小罐豆醬遞過去道“宋掌柜,這就是我上回給你說的豆醬,你瞧瞧。”
宋掌柜哪里相信她真做得出美味的豆醬來,不過看林明珠眼神真誠,而且他性格一貫是與人和善,不好拂了林明珠的面子,便打算揭開蓋子嘗一口,再隨便說兩句打發林明珠。
但不想,蓋子一揭開,一股奇香便撲面而來。
他深吸一口氣,整個眼睛都亮了。顧不上等店小二把筷子送過來,便直接伸手指在罐子里扣了一手指豆醬放在嘴里品嘗起來。
這一嘗,他頓時享受地瞇起眼睛,“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么好吃的豆醬。小娘子,你這豆醬怎么賣”
“你以前在別的地方定豆醬是什么價格”林明珠道“我就按那個價格來賣可好”
“不,我可以給你加兩層。”宋掌柜道“不過我們得簽個協議,你的豆醬除了賣給我們酒樓外,不能賣給其他任何人。”
林明珠不得不在心里感嘆,這個宋掌柜真不虧能把醉仙樓做成縣城里數一數二的大酒樓。這腦子,轉得可真快。
林明珠笑著搖了搖頭道“宋掌柜,你這樣就讓我為難了。”
雖然多給了兩層,但是一個醉仙樓,哪里比得上整個縣城的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