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暗暗修復身體的時候,林老頭帶著三個兒子一同回了小院。
周氏一見到林老頭便撲了過去,捶著胸口嚎叫道“老頭子啊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們林家的名聲都要被這殺千刀的敗壞光了這可怎么辦啊”
她一面哭嚎,一面朝自己的二兒媳婦眨眼睛使眼色。
接受到婆婆的暗示,方才還在院子里充當背景的陳氏頓時來了勁,高聲道“爹,這回你可不能再偏心老大家一家了啊珠丫頭做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來,讓春丫和梅丫她們以后怎么說親
讓外頭人怎么看我們林家
要我說,今兒個就將老大一家除宗除族,和我們林家劃清干系。免得家里的姑娘都被牽連,出去抬不起頭來。”
“二伯娘,爺爺就算是偏心也是偏心你們,哪里會偏心我爹你你在說假話。”林明月雖才十歲,但也清楚家里的情況。
因為她娘連著生了四胎女兒,好不容易生了一對雙胞胎是兒子,卻又因為身體不好,常年要吃藥,所以奶奶常罵他們一家是來討債的,爺爺也一直都不喜歡他們。
“沒教養的爛b玩意,大人說話,你小孩子家家的插什么嘴難怪那小娼婦在外頭與人勾搭成奸干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來,我看就是老大家的不會教育孩子,這叉開腿生一大群,就知道糟蹋家里糧食,沒一個頂用。”
周氏一口氣將老大一家罵了個夠,才對林老爺道“老頭子,我看興成家的說得對,今兒個就將老大家那群不成器的玩意除族,免得以后牽連了家里本本分分做人的孩子。”
把林明珠打死,林老爺是半點意見都沒有,但是將大兒子一家除族,林老爺卻是有些猶豫。
別的不說,林家能到縣城去賣豆醬,做上賣醬料的生意,能修一棟村長家都沒有的青磚房,全靠他親娘死前留下的豆醬方子。
不管怎么說,老大都是她留下來的唯一血脈,這要是將他一家子都除宗除族,趕出去受苦,百年之后到了地下,該怎么同她說
見林老爺猶豫,周氏再次哭嚎起來,一會抓了扁擔要去打林明珠,一會又把要和林家結親的黃秀才拿出來說。
“這開了年黃秀才就要進京趕考,這次若是考中了,那可就是舉人老爺了,在朝為官的老爺,可最看重名聲了,要是知道我們家出了這等丟人現眼的事,還肯和我們家春丫頭結親嗎”
“四妹,不要與他們說了,你去把族老和村長請來當見證,現在我就寫斷絕關系書,與林家斷絕關系。”
用靈氣滋養過身體后,林明珠的精神好了許多,從容不迫地站起來道“奶奶放心,我絕不影響梅妹妹的親事。”
周氏使盡了法子,終于可以將這礙眼的一家掃地出門了,滿心滿眼都是歡喜,但嘴上卻是嫌棄道“她一個小孩子家家的,莫出去丟人顯眼。”轉身對自個兒子道“興成,你去,快把村長和族老請過來。”
眼看老婆子已經吩咐下去,而心里又確實擔心大孫女的丑事影響了和黃秀才結親,林老頭也沒出言阻止。
林明珠攙扶著沈氏站起來,小聲道“娘,方才我自作主張要和林家斷絕關系,你不會怪我吧”
沈氏滿臉是淚,哽咽著搖頭,“珠兒,你怎么這么傻出了林家,我們一家子要怎么活你快跟你爺認個錯,解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