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這樣的話,也就只能這樣了。”
自言自語著沒人聽得懂的話,若安安從隨身空間中又取出了一枚藍階的卷軸。
就在她要撕開卷軸的時候,卻突然被人壓住了手。
好快
這是若安安的第一反應。
她抬眸看去,這一瞬間幾乎就要放棄墨瞳的身體,直接離開。
但這個人似乎有點眼熟
是了,這個人有點像布蘭妮
與布蘭妮長得像的女人先是阻止了若安安撕開卷軸的行為,隨后又讓屬下分開了保羅和保拉,還為史蒂文進行了治療。
在這個過程中,若安安聽到那些人稱呼她為“國師大人”。
這就是南之國那位致力于讓神族變得不特殊的國師
若安安不禁側目。
倒也不愧是國師,現身之后兩三下就把現場的紛亂鎮壓了下來,該治療的治療,該安撫的安撫,該帶回去的
“我不想回去。”布蘭妮扭開頭,不看自己的母親。
“為什么不回家”國師耐心地問道。
“回去之后父親又讓我去學那些沒有用的東西,我想下迷宮學琴能讓我多殺兩只史萊姆嗎”
國師嘆了口氣“那你也不應該離家出走。”
“你們都有自己要忙的事情,去忙就好了啊,為什么要管我呢”
頂著國師的視線,布蘭妮的聲音越來越沒有底氣。
“對不起”
她小聲地道了歉。
國師轉向了史蒂文“那是你認識的朋友嗎”
“是我加入的冒險者小隊的隊長,史蒂文。”
“史蒂文先生。”
經布蘭妮的介紹,國師向著史蒂文微微一禮。
史蒂文整個人還是懵著的,但他至少知道自己沒那個本事受這一禮。
“小女這段時間麻煩史蒂文先生照顧了,屬下也不懂事,傷到了史蒂文先生,這里是一些見面禮,還請收下。”
這可能就是語言的藝術,不是照顧女兒的謝禮,不是打傷他之后的賠禮,而是一個見面禮。
就比較耐人尋味了。
布蘭妮也不至于聽不出母親的言下之意。
她整個人幾乎蹦了起來。
“您答應我繼續去迷宮里冒險了”
國師瞪了她一眼。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讓人在樓上打掃出來了房間,我們上樓談吧。”
這里的角斗場是南之國全國連鎖,國師是也算是老板娘,這些權利還是有的。
“對了,還未問過,這位”
國師突然想起若安安。
但當她轉身看過來的時候才發現。
若安安已經帶著保拉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