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江戶川柯南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而佐倉杏臉上的擔憂不能作假,“如果你怕被那些東西報復的話,我還認識兩個咒術師,他們對付詛咒很有一手,到時候也可以請他們幫忙。”
咒術師又是什么
每一句話都是切實的為江戶川柯南著想,每一句話都能讓江戶川柯南聽懂,但連在一起,又讓他腦子里一團漿糊。
這人知道我的高中生身份,還說看到了靈魂。
還知道琴酒他們的組織
難道他和琴酒的組織是敵對關系
不不不。
他口中的“那些東西”以及“詛咒”顯然不是指某個人或某個組織。
莫非真的有超自然的生物存在
不。
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工藤新一,正抬頭看著佐倉杏,企圖從他的身上推理出更加合理的解釋。
得不到江戶川柯南的回答,佐倉杏以為是對方不放心一個陌生人,于是以退為進。
“不如這樣,我們先交換聯系方式吧。以后如果有需要,你再找我。”佐倉杏拿出手機。
江戶川柯南不愿意放過和黑衣組織有關的任何消息,盡管覺得眼前的少年說話莫名其妙,還宣揚超自然現象,但他仍然拿出手機和佐倉杏交換了聯系方式。
敲下對少年的備注,江戶川收好手機。
一轉頭,就看到毛利蘭在沖他招手“柯南,我們要走了。”
“知道了,蘭姐姐。”
江戶川柯南快步追上大部隊。
從甜品店離開,乘坐新干線返回,五條悟和夏油杰終于是在晚飯之前,趕回了學校。
花大時間去仙臺買的甜品,在返程的路上就已經被五條悟吃掉了大半,下了新干線,五條悟又給店鋪撥通了電話,預定了明天的甜品。
和甜品店說好后,五條悟又打了個電話,吩咐五條家的人明天去仙臺拿甜品,完了再給他送到高專來。
夏油杰“既然能讓家里人去拿,為什么今天非要跑這一趟。”
掛斷電話,五條悟辯解道“因為第一天,想帶杰去我喜歡的店,想和杰分享啦。再說了,我們去這一趟不也學到了新知識,認識了新朋友嗎不虛此行”
佐倉新朋友杏,在家里結結實實打了個噴嚏。
自覺說不過五條悟,夏油杰不再多說。
雖然不是主動,但不得不說,從前一直是在師父諾艾的管束之下的夏油杰,今天一天的經歷,可比他過去那么多年在巴黎的生活有意思多了。
夏油杰不自覺翹起嘴角。
未來幾年的學校生活肯定很有趣。
臨近學生宿舍樓,五條悟回憶白天,心里一直癢癢,眼瞅著再不說就要回宿舍睡覺了,他終于下定決心,在宿舍門口擋住了夏油杰前進的路。
“杰”五條悟眼中是堅定、期待、擔憂等等復雜的情緒。
夏油杰心跳加速,不受控制的回想一天和五條悟的相處,猜測有那些事是會讓他露出這種表情的。
莫非還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
等等,該不會他要在宿舍樓前,和自己挑明他知道血族身份的事
夏油杰抿嘴,等待著五條悟開口對他審判。
五條悟停頓幾秒,鄭重其事地說“可以,再叫我的名字嗎”
他重復“叫我「悟」,好嗎”
“”
夏油杰在心中做了各種假設,全部都是關于血族的,結果眼前的家伙唯一的訴求就是這個。
“杰可以嗎”
五條悟持續進行眼神攻擊,復雜的情緒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委屈和祈求。
對這雙眼睛毫無辦法,對這個人的撒嬌行為也毫無辦法的夏油杰,沉默著反抗半分鐘,仍然沒能走動哪怕一步。
五條悟仿佛鐵了心,只有他叫出他的名字,才能好好回去。
“呃”夏油杰張了張口,在五條悟期待的眼神中醞釀許久,啞著聲音緩慢吐出幾個音節“悟。”
夏油杰的耳廓發紅,雙頰發燙。
被人盯著叫出他的名字,有一種莫名的羞恥感,無法忽視。
“杰真好”
五條悟一把將夏油杰抱在懷里。
兩人的不遠處,因為饑餓而離開宿舍樓覓食,吃飽喝足后回來的家入硝子,剛剛點燃沒多久的香煙,因為震驚而掉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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