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有點痛。”平野悠梨看了看拉著她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的丸子頭dk。
他還穿著高專的制服,今天沒有聽說有他的任務所以大概率是直接從咒術高專趕過來的。
看著平時笑瞇瞇的夏油同學現在嚴肅的表情。
雖然很迷惑但確實自己有種小時候反抗福利院的小朋友把人家推倒在地的時候剛好被森下太太看到的心虛感覺。
而夏油杰的反應也并不像是生氣而是平野悠梨無法去形容的奇怪情緒。
他聞言頓了頓,停下腳步。
相比起他剛才面無表情拉著自己急切地遠離太宰的樣子,轉過頭說話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
“悠梨今天碰到的如果是港口黑手黨的人,也會跟著他們走嗎”
其實自己是在問為什么悠梨會和他走,是因為太宰看上去無害嗎還是防備心實在太差。
是,只對他放心還是
太宰治借位拍的照片也好,剛才幾乎是挑釁地把悠梨拉著半倒在他懷里的樣子也好
都在意地讓他抓狂。
港口黑手黨是
面前小姑娘表情變得困惑,顯然是根本沒有察覺自己心底這些惡劣情緒。
夏油杰別開視線,卻突然看到她左手手腕被自己用力地握得發白。
但他沒有放開而是調整力度虛握住她的手腕。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抱歉,是我太沖動了,因為實在很擔心你。”狐貍眼少年眼中透露著認真而誠懇的擔憂之意。
雖然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像今天這樣保護好你,但你陷入危險的可能性哪怕只是001也不想要。
“不要再隨便相信陌生人了啊悠梨。”
好奇怪哦,杰的身影和森下太太重合了。
心里這么想著,平野悠梨覺得自己真的讓高專的同學們尤其是杰擔心了一下,感受到關心的心情和有些愧疚的心情交纏在一起。
姬發少女踮起腳尖,輕輕地把他劉海往旁邊撩過摸摸他的頭:“對不起,讓你們都擔心啦。”
丸子頭男高因為這種沒有人對自己做過的動作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卻聽見小姑娘氣呼呼地說:“都怪太宰的臉太有迷惑性啦。”
那種易碎感那種憂郁感不容置疑地存在于他身上。
自己才沒有會隨便相信陌生人,從小到大遇到的人讓她可以非常準地判斷對方是否對自己有惡意。
“迷惑性是指”夏油杰皺了皺眉問她。
雖然臉看上去比較年輕這點確實,但還是能感覺到是20的男性,還是說悠梨
喜歡那種類型的男生
這個念頭一出,夏油杰感覺剛剛對峙的氣場輸了一截。
但隨之對自己產生的占有欲驚了一下。
“因為他看上去很需要幫助的樣子。”就像小時候的我一樣,后半句話平野悠梨沒有說出口。
她話鋒一轉裝作可憐巴巴的樣子:“杰可以原諒我嗎絕對絕對沒有下次啦。”
每次都是這樣,沒辦法去拒絕她。
“我原不原諒的算了,以后我也會保護好悠梨的。”
他看到小姑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輕笑一聲:“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