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仍然是寒冷的冬日,伯父伯母貼心友好的照拂也逐漸撫平少女因為象征著團聚的節日到來引發的一些別扭情緒。
類似去市郊湖面冰釣這種之前完全沒嘗試過的事情也在夏油爸爸的帶領下做了
放假幾天,生活體驗度滿分。
職人短短的三天假期已經過去,五條悟似乎也終于空閑出來在前一天晚上發消息約定去之前提起過新開的游樂場。
噴完定妝噴霧,平野悠梨照了照鏡子確認自己今天妝容沒有問題后拉開衛浴室的移門。
夏油杰剛好打開房門。
因為客房確實長期空著的緣故,化妝鏡和全身鏡并沒有準備,所以為了避免長時間使用衛生間造成困擾這幾天平野悠梨會特地早起。
考慮到去游樂場項目的游玩便利性,平野悠梨今天穿著之前和夏油媽媽逛街時購買的休閑款衛衣和長褲。
夏油杰剛睡醒揉著眼睛打開房門就看到她注意到自己之后,神情略帶苦惱地問他“會不會看上去有點隨意呢”
少女的唇瓣被唇蜜染上一些嫣紅色,烏黑柔順的長發披散在肩頭。
“這樣就很好。”夏油杰看到她那副苦惱的樣子嘴角勾起回答道。
率先下樓幫夏油媽媽把早餐端上餐桌,夏油媽媽笑瞇瞇地湊近“今天你們兩個是去游樂場嗎”
不,這個說法聽起來有點奇怪。
“是的,同期的同學今天剛好都有空,所以約了一起去。”
聽夏油媽媽感嘆了幾句青春的話,平野悠梨贊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游樂場什么的對福利院的小孩子來說真的很奢侈。
高專出任務給的薪資非常豐厚,現在倒是可以實現游樂場自由了,但很少有自己的時間可以支配。
可能用不了多久自己也會感嘆青春易逝,畢竟已經開始提前體會到007的社畜生活了
想到這,平野悠梨狠狠地咬了口煎餃發泄打工人的怨氣。
下樓梯的腳步聲傳來,夏油杰又綁上了熟悉的丸子頭,鐵劉海被精心打理在一邊。
道完早安后,和以往一樣拖開平野悠梨身邊的椅子坐下,“在生什么氣”
平野悠梨故作嚴肅地說“是打工人的怨念,假期過得太快了,已經開始提前悲傷了。”
夏油杰聞言輕笑了一聲“咒術師確實是需要時刻戒備的狀況,有咒術的我們理所應當要去幫助那些深陷危險沒有咒力的普通人吧。”
“出現了,是杰的正論。說是這么說沒錯啦,但是之前連續在外面一周多的拔除任務真的超級超級累嗚嗚多少還是會抱怨的啦。”
夏油媽媽端來豆漿放在桌上,聽到悠梨說抱怨好奇地問“在聊什么”
平野悠梨下意識和夏油杰對視一眼,之后笑嘻嘻地說“沒事,在和杰說學校的課程太難了。”
在閑聊中早餐時間很快度過。
平野悠梨背上挎包跟在夏油杰身后出門,夏油媽媽目送他們還不忘叮囑他們兩人不要走散。
夏油杰沒有回頭但是揮了揮手示意知道了,平野悠梨聽到他小聲嘟噥了句又不是小孩。
“感覺像是兄妹出門媽媽的叮囑。”平野悠梨輕笑著說,停頓了一下隨即用懷疑的目光看了看夏油杰“還是說姐弟”
夏油杰在腦補什么悠梨
“應該是兄妹。”他歪了歪頭,“我是二月份生日的,悠梨你呢”
“啊那確實是,我是八月份生日的。”
是出生在盛夏像陽光一樣熱烈的孩子啊,夏油杰這么想著。
閑聊著走到地鐵站,也許是趕上了通勤的早高峰,從進站排隊刷卡開始就感覺到人群密集。
在等第二班地鐵還是很擁擠之后,看了下時間,還是決定擠上地鐵,靠在地鐵門的地方。
擁擠的地鐵車廂中留給平野悠梨的狹小空間連手都抬不起來,只能靠住車門維持自己的平衡。
這時候暖氣又熱的發悶,她抬起頭想看看還有幾站,對上了夏油杰認真的目光。
平野悠梨看我干嘛